三联中读的朋友们，你们好，我是费元洪。上一讲中，我们介绍了《剧院魅影》的创作背景、改编版本等，在这一讲中，我们将来具体聊聊《剧院魅影》的剧情到底有怎样的精彩。

《剧院魅影》：一部“三角关系”剧

今天，我们来继续解读一下《剧院魅影》的故事。其实，《剧院魅影》的剧情大家都看得懂，我来简单讲一下。这部剧中呈现的是一个三角关系，包括主人公魅影（Phantom）和女主角克里斯汀（Christine）的关系，克里斯汀和拉乌尔（Raoul）的关系，以及魅影和拉乌尔的情敌关系，而剧中的其它角色都是在这三角关系之外延伸出来的背景和线索。

剧中的魅影是一个很强势的人物，并且欲望强烈，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虽然披着魔鬼的外衣，但是却有着艺术家的内心，他的人性特别复杂，让人没法去简单地描述。所以，这个人物很容易引起大家的同情。很多人看完以后，都很希望魅影跟克里斯汀能够最终走到一起。

▲《剧院魅影》舞台剧照

这其实是一件挺奇怪的事，在这个人物身上人性复杂感表现得很充分。按理来说，像剧院魅影这样一个比较残酷，动不动就要杀人并且总制造恐怖事件的人，长得无比丑陋，又从来不跟一般的人接触，整天住在剧院底下，其实应该是会遭人厌弃的，但是这个人到最后却引起了观众的巨大同情。特别是在他走的时候，在桌子上留下了一支玫瑰，然后就不知道他去哪了。

魅影为何会如此让人同情？

这个人为什么会那么让人同情？我觉得关键的一点是这个人很真。

首先他是一个受害者。魅影的身世非常悲惨，剧中其实暗示了以前他曾被人关起来，受到过非常恶劣的待遇。他曾被马戏团到处带着当猴一样耍弄，直到后来他自己出来。而在原作小说中表达的更多一点，他还游历过波斯，后来又到俄罗斯，整个人的身世飘零，很悲惨，然后他又破相了，所以他没办法去见别人。可以说，他是一个自信和自卑的结合体。

他的自卑在于他没办法见人，所以要用面具来掩饰，但是他又是一个特别有才华的作曲家，在艺术方面极其自信。他特别瞧不上歌剧院现在演的这些戏剧，也瞧不上歌剧院的当家花旦卡洛塔（Carlotta），因为她特别傲慢但才艺又不行，不过魅影却对长得漂亮而且唱得又好的克里斯汀一往情深。

▲《剧院魅影》舞台动图

动图源自《剧院魅影》25周年音乐会

所以，在音乐剧的最后，虽然剧院魅影完全可以鱼死网破，让克里斯汀、拉乌尔甚至整个剧院都受到伤害，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他选择为爱情付出巨大的牺牲。他虽然得不到克里斯汀，但他也没有去破坏这一切。最后又激起了一种人的善意，用他对克里斯汀的爱战胜了其他。

同时，克里斯汀的情商也非常高。在整个戏结束最关键的那一刻，克里斯汀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亲吻了剧院魅影。这个亲吻既是她对艺术家的崇拜，又是爱慕的亲吻，同时也是一种带有女性母性的同情的亲吻。那一刻的亲吻也让她和拉乌尔处于了安全的境地。

▲《剧院魅影》25周年音乐会剧照截图

从理性和感性上来说，这一吻是整个剧情的一个关键转折点。魅影最后离开他一直生活的巴黎歌剧院，所以最后大家对他充满了无限同情。

克里斯汀爱的到底是拉乌尔还是魅影？

相反来说，拉乌尔则是一个非常完美，并且自我感觉良好的“富二代”，不过他并没有什么才华。

《剧院魅影》后期制作了一个续集，叫做《真爱不死》（Love Never Dies）。续集中拉乌尔变成了一个非常颓废的人，因为他其实没什么本事，最后在时代的变迁当中他的整个家族也衰落了，我觉得这是非常合情合理的。

拉乌尔是一个自我感觉特别好的富二代，他追求克里斯汀也是情理之中。在客观条件上，克里斯汀当然是愿意跟拉乌尔在一起的，他长得很帅，各方面也很好，但是拉乌尔没办法在灵魂和精神上占领克里斯汀。在这两点上，克里斯汀完全是被魅影所引领，因为她还是个艺术家，她爱唱歌，而剧院魅影确实给了她艺术上的指导和灵魂上的引领，让她唱得越来越好。所以，在剧中有一个经典段落：剧院魅影划着小船，把克里斯汀从她化妆室的一面镜子引到了他的地下室，然后划着小船又带她到自己的家中。

▲《剧院魅影》舞台动图

动图源自《剧院魅影》25周年音乐会

这一段成为音乐剧历史歌曲的一个高峰。它把摇滚乐和古典音乐歌剧唱法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完美地发挥了花腔女高音的声音特质，这种结合历史上很少看到，所以这部作品的风格结合可以说开创了一种新的音乐质感。

其实，克里斯汀在唱歌的过程当中，几乎是被迷幻的状态，并不清醒。换句话说，她的灵魂和艺术在那一刻完全融为了一体。

所以，在这三个角色中，魅影是令人同情的；克里斯汀是大家普遍很喜欢的角色，因为她非常聪慧，情商也非常高；相对来说，拉乌尔比较被人轻视，但并不是鄙视，因为他还是蛮自我的，为了得到克里斯汀用了各种手段，很多时候也比较武断，并没有真的去为别人着想。整部戏就是由这三个角色的三角关系所构成的。

戏中戏的天然魅力：结构的复杂感

我觉得《剧院魅影》之所以有魅力，一个就是我刚说到的，在剧场当中观看时身临其境的感受；另外一个则是剧场当中的所演的戏，可以称作戏中戏。

《剧院魅影》讲的就是歌剧院，而在歌剧院现场也在演戏，所以在剧场当中你能看到很多戏中戏。戏中戏天然有一种戏剧的魅力，就是一种结构的复杂感。

大家以前可能听过一个故事，小时候我爸爸经常跟我讲：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讲故事，故事是什么呢？就是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对小和尚讲故事，讲什么呢……如此继续不断的反复。这个故事其实就是一个戏中戏的结构，剧情很简单，没什么内容，但是这种结构却会让你感觉到一种复杂感。

音乐剧包括歌剧中有大量的作品都是Backstage Musical，这几乎已经成为一个题材的类型，就叫做后台音乐剧，讲的是台前幕后故事的转化。这个特别适合戏剧演出，包括我在上海看过的话剧《糊涂戏班》也属于这一类。因为它能够穿越台前幕后的状态，让你看到很多有意思、内在的东西，所以观众看的时候会特别过瘾。

在《剧院魅影》当中一共出现了三次戏中戏的段落。

第一场是《汉尼拔》（Hannibal），讲述的是发生在迦太基国的战争。它的故事发生在埃及，迦太基国同古罗马打仗，迦太基国的将领汉尼拔得胜归来。但其实最后这个小国是被罗马给征服了，故事地点就发生在迦太基国之中。

▲《剧院魅影》舞台剧照

音乐剧一开始就是个戏中戏的场面，以至于刚开场时观众都没弄明白这到底是戏还是戏中戏，这是特别有意思的。而且剧中人物全部是用歌剧美声唱法，观众也没弄明白到底看的是音乐剧还是歌剧。直到剧中人物唱了大概三四分钟之后，剧团经理走到了舞台上，这时观众才发现“原来我们看了半天，这个不是戏，而是歌剧院里面的戏”，一下就产生了一种穿越感，当时剧中人物也都是古埃及的打扮。在这个剧中也可以发现克里斯汀，她当时的角色是一位群舞演员，地位很低下，并没有什么身份。

第二个戏中戏是《耳背亲王》（“Il Muto”），时间发生在17世纪的意大利。那时的意大利非常盛行芭蕾舞，她们在跳各种各样的芭蕾舞蹈，这时候的戏中戏已经上了一个档次。剧院魅影开始捉弄当家花旦卡洛塔，让她在这个戏当中嗓子卡住，唱不出来，他的目的一是要惩罚一下当家花旦，二是要让克里斯汀能够有机会登上舞台。

▲《剧院魅影》舞台剧照

而这个戏中戏更进的一步，就是魅影已经参与到戏中戏当中来。当卡洛塔唱歌到一半发出了蛤蟆的叫声时，魅影狂笑，这时的观众会产生一种戏内和戏外互动的对比，因为它已经把人物完全跟戏中进行结合，而且产生互动，比前面的戏中戏又进了一层。这时的观众会觉得非常过瘾，特别刺激，认为剧场演出中断其实是个事故，而我们就亲眼在剧场当中，一个恐怖的世界里体验了演出中断的状态，特别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悬念。

《唐璜的胜利》：戏中戏的经典

第三个戏中戏发生在第二幕，这时魅影在第一幕结束以后已经销声匿迹了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剧院魅影已经死掉了，于是在欢庆。所以，第二幕第一场是一个假面舞会，（唱）当到欢乐的气氛达到顶点时，剧院魅影出现了，他穿着一身戏服，带了一个大面具和大帽子。原来这段时间他在写一部戏，这部戏并不是别人的戏，而是他自己作曲写的一部戏，他要求剧团帮忙把这部戏给拍出来，作为艺术家，他要实现自己的艺术理想。

▲《剧院魅影》假面舞会

我认为，这个戏中戏是戏剧史上的一个经典之笔，它使戏外的情感和戏中戏高度融合。这个戏的名字叫做《唐璜的胜利》（Don Juan Triumphant）。

唐璜是一个花花公子的角色。剧院魅影在写这部戏的时候，其实是把唐璜比喻为自己。他特别有意思，他写戏时在戏里设置了一段杀害剧中男主角的场景，而在演戏时，由他自己亲自出演，这时候就是人戏不分了，在戏当中大家不知道剧院魅影会这样出现。因为在演《唐璜的胜利》的时候，拉乌尔和那些剧团经理、管理人员设计了一个圈套，想要在戏中戏演出过程中把门全关住，等剧院魅影出现把他抓住。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剧院魅影竟然亲自在剧中把男主角给杀死，然后自己来扮演戏中的男主角。而这个戏中的男主角跟克里斯汀扮演的女主角又有一段非常热烈的、充满着情欲色彩的对手戏。

▲《剧院魅影》舞台剧照

换句话说，剧院魅影在戏外过不了瘾，于是自己写了一部戏，在戏中跟克里斯汀过个瘾。其中有一首歌叫做“Past point of no return”,翻译为《覆水难收》，这个歌表达了剧院魅影本人、《唐璜的胜利》和克里斯汀当时状态的三者融合，成为了戏中戏的主题，也成为了戏外《剧院魅影》的主题，达到了戏内戏外的一种高度融合，堪称是全剧的一个高潮。

因为《剧院魅影》三个戏中戏的设置，让它增加了特别多的层次和丰富感，视觉呈现也完全不一样。第一个戏发生在埃及，第二个戏发生在17世纪的意大利，第三个戏则发生在19世纪的法国。

从音乐语言上看得出来，到了第三个戏中戏的时候，它的音乐语言已经非常的现代和当代化。古典音乐的发展历史在不断地晋级，到了现代以后，它的音乐语言变得不一样。巴黎歌剧院则比较守旧，所以剧院魅影一直觉得剧院的这些戏太老了，自己要支持真正的艺术家，开创一些艺术的新潮流，所以他在戏中戏当中写的音乐语言和以往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些都是韦伯有意为之，他在每一个戏当中，都用音乐语言表达了时代以及作曲家本人即魅影的艺术追求，这属于一个引领时代的创作方式，达到了戏内戏外的一个高潮。

我看了这么多的音乐剧，我觉得在戏中戏的呈现部分，《剧院魅影》确实是无出其右的。

《剧院魅影》：视觉和听觉的盛宴

事实上，《剧院魅影》还是一个视觉和听觉的盛宴。

在音乐风格上，《剧院魅影》当中有摇滚乐和古典的歌剧，歌剧还跨越了浪漫主义时期、巴洛克时期和现代派歌剧三个时代。这三种音乐语言是不一样的，同时还加上一些非摇滚类的通俗流行歌剧。

在音响上，《剧院魅影》也是特别震撼。它把整个剧院布置成了一个立体环绕的声音效果，所以，在《剧院魅影》中很多说话的地方，例如主人公说“I'm here”时，在剧场当中的每一个观众，听到的都是来自不同方向的声音。你会觉得此时剧院魅影就在你所处的剧院中，仿佛环绕在你周围，特别恐怖。《剧院魅影》真的可以给人带来一种丰富多彩的听觉和视觉盛宴，还有身临其境的感受。

我这里还要特别说一下，音乐剧的创作并不是流行歌曲的大串联。当然也有一些戏，特别是像我以后会说到的《妈妈咪呀》，像这样的戏是属于流行歌曲的串联，但是大多数的剧目其实都有一个有机的音乐组成方式。所以，其实《剧院魅影》当中有很多韦伯所写的音乐主题，这个主题是根据一个非常暧昧的音乐主题而诞生的，一开场就有，（唱）大家也听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味道，只会感觉怪怪的。因为它既有大调又有小调，既有一些阳光的部分，但又有一些特别阴沉的部分，这是一个复杂的主题，而这个主题又引申出了很多剧中的其它主题，环环相扣。

▲《剧院魅影》舞台剧照

韦伯真的很厉害，他根据一个小的零件，像乐高一样一点点地搭出了很多主题。剧中有很多主题会反复出现，比如像剧院魅影的主题（唱），这句在剧中出现很多次；像"The Music of night"（唱），"Angel of music"（音乐天使）的主题（唱）; "All I ask  of you"、假面舞会的主题；还有很多小的主题，包括剧院经理、"Think of me"、覆水难收的主题，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过门。

总而言之，韦伯根据一个小小的零件，最后像车床一样，车出了很多别的音乐主题，所以这个戏真的体现了音乐剧的“形散神不散”的状态。当你听的时候感觉一会儿这段旋律来了，一会儿那段旋律又来了，但是你会觉得特别完整，而且整个音乐形象也特别统一。你去听第一幕和第二幕的序曲，都有大量的主题穿插其中。这种写作方式可以说很高级，只有一个受过非常好的专业训练的作曲家才能够达到这样的状态。

这种创作方式其实非常歌剧化，很多歌剧也是以这样的形式来创作的，这也是韦伯高于一般写摇滚乐的作曲家的原因。他能够很好地利用古典音乐很多动机的写法，将其融入到音乐剧当中，让《剧院魅影》呈现出了一个非常高贵丰富，但是又不散的艺术状态。

《剧院魅影》的续集《真爱不死》算狗尾续貂吗？

如今，《剧院魅影》特别成功，盛演不衰，一般来说，经典的作品往往会有人去写续集。写续集倒不是艺术上的要求，往往是商业上的考虑，因为一旦成为一个经典，大家都特别想看到它的后续，而且也肯定会有人有兴趣，所以，《红楼梦》不断有人写续集，但是没有人能够写过曹雪芹，《剧院魅影》也是。不过我特别佩服韦伯，最后他自己为《剧院魅影》写了一个续集。

一般来说，狗尾续貂不太容易成功，我觉得韦伯自己写肯定是有商业上的考量。

我简单讲一下这个故事，其实从商业上来说，目前看并不是很成功。特别在伦敦西区，这部续集演了很短的时间就下线了，据我所知其实亏损了很多的钱，。

续集叫做《真爱不死》。《剧院魅影》留了一个开放式的结尾，魅影在最后结束的时候放了朵玫瑰，然后就走了。

▲《真爱不死》海报

在《真爱不死》中，剧院魅影带着他忠实的追随者——梅格夫人（Madame Giry）一起去了纽约。那时正好赶上美国兴盛发达的时代，剧院魅影的能力很强，于是他在纽约边上一个叫科尼岛的地方建起了一座巨大的游乐场，每天人流不断，他就是游乐场的幕后老板，前面运营的则是梅格夫人，他变成一个特别成功的商人。这其实挺有意思的，不过剧院魅影他本身有能力，这样也可以理解。

魅影成功以后对克里斯汀念念不忘，此时他离开巴黎歌剧院大概有十年的时间了，他在剧中唱过一首歌叫"Till I hear you sing"（《直到我听到你歌唱为止》），就是说“我其实忘不了你，我还希望你能来”。他听说克里斯汀后来跟拉乌尔结婚了，但他们过得并不是很幸福，在魅影离开不久后就生了个孩子。拉乌尔作为一个富二代，后来家境也中落了，每天以酗酒为生，变成一个很颓废的男人，而克里斯汀因为本身唱歌唱得好，则越来越出名，成为一个特别有名的歌唱家，最后基本上就是克里斯汀在养拉乌尔。于是魅影就写了一封邀请信，花重金请克里斯汀到美国科尼岛上来演出。

拉乌尔先接到了这个信后，劝说克里斯汀去科尼岛，但他们并不知道邀请者是谁。到了科尼岛后后，魅影见到了克里斯汀和拉乌尔的孩子。从这个孩子到了岛上后弹钢琴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是很有音乐天赋的，但是他的性格又特别的怪异。这里其实有一些影射暗示了这个孩子不是克里斯汀跟拉乌尔所生的，而是克里斯汀和魅影的孩子，因为只有魅影才能生出这么怪异又有艺术天赋的孩子。

我就不多说剧情过程了，剧中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一些事，到最后结尾时，拉乌尔发现了魅影的真实身份，他要阻止克里斯汀留在魅影的身边。在这个戏当中，剧院魅影跟孩子见了面。这个孩子虽然特别怪异，但是见到剧院魅影时却一点都不害怕，而且感到很亲切。

有很多爱好者在想，这个孩子到底什么时候生的呢？想来想去，魅影划着小船把克里斯汀带到地下室的那一晚。反正大家的脑洞都挺开的，因为在《剧院魅影》当中也确实没有别的时间和空间能够生孩子。

当孩子到了岛上以后，剧院魅影特别喜欢这个极其具有音乐天赋的孩子，带着他看了整个岛上的自己的各种稀奇古怪发明和有意思的东西。在整个戏结束时，这个孩子的最后一个动作就是伸手，非常安静和勇敢地把魅影的面具给摘了下来，全剧结束，最后也暗示了他们其实是真实的父子关系。

▲《真爱不死》舞台剧照

很多人还是觉得这种改编不是很好理解，也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坦率地讲，在音乐的品质上，《真爱不死》的音乐创作水平跟《剧院魅影》相比，还是有相当的距离，所以这个戏后来不太成功。不过澳洲又做了一个版本，它的制作比较好，虽然也并没有获得商业上的成功，但是是世界上最好的《真爱不死》的制作版本。

哪些《剧院魅影》歌曲最值得听？

《剧院魅影》的故事很多，两讲都讲不完。最后我来推荐一些剧中的歌曲。

应该说，《剧院魅影》的歌首首好听，真的是金曲大集锦。可能相对来说，不那么流行的就是两个戏中戏的歌剧。因为毕竟是歌剧的语言，所以它可能还是有点时代感的差异。剧院魅影写的戏中戏的剧也非常现代，歌剧的气质可能不是很通俗，但是它在戏剧上的意义是非常明确的，其他的歌曲真的首首好听。

我第一首推荐的就是The Phantom of The Opera，也就是这个音乐剧的剧名——《剧院魅影》，这首歌是魅影划着小船，带着克里斯汀在地下湖当中游行的一首歌。

▲《剧院魅影》舞台剧照

这首歌把摇滚乐和歌剧完美结合在一起，而且层层递进，最后达到高潮。也有一些爱好者认为，其中克里斯汀的歌声越来越高，很像魅影和克里斯汀在香艳的场景，我觉得也好像有那么点意思。

另外，All I ask  of you 也非常的动听。这首歌的背景是拉乌尔在房顶上安慰受伤害、被恐怖惊吓到的克里斯汀。毕竟是富家子弟和才女郎才女貌的结合，所以 All I ask  of you 也特别的动情。克里斯汀在唱完这首歌以后，在那一刻被感动了，然后就投入了拉乌尔的怀抱，。

还有Wishing you were somehow here again（《希望你还在这里》）也很好听。这首歌是克里斯汀在无助时，到了她父亲的墓地，去向他父亲倾诉的一首歌曲。

克里斯汀的身世非常可怜，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的父亲就离开她了。她父亲是一个非常有名的小提琴家，所以这首歌还融进很多小提琴的演奏。在这时候，她唱的歌名是希望你能够在我身边，她特别的落寞无助，这种无助感也特别让魅影心疼。魅影也出现在在墓地，在那一刻他特别想要保护克里斯汀。其实，魅影对于克里斯汀来说，既是一个导师，同时也是个父亲的角色，克里斯汀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种父亲般的指导和爱护，这首歌也唱得特别好。

除此之外，Think of me也很棒，还有The music of night也棒极了，这个首歌是紧接在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之后唱的，是魅影作为一个艺术家在表达自己艺术追求和心声的一首歌曲。剧中还有很多合唱的歌曲，像 Masquerade 也非常的精彩，总之《剧院魅影》的歌曲首首精彩，都值得聆听。

好的，这就是本讲的全部内容。下一讲我们来聊聊韦伯的音乐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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