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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中读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费元洪。今天这一讲，我们来讲一讲著名的音乐剧《芝加哥》，标题叫做“暗黑喜剧的大赢家”。

来源于真实故事的《芝加哥》

《芝加哥》跟大多数的很欢乐的美国戏的背景气质不太一样，虽然也是喜剧，但是它是一个具有暗黑气质的作品。

▲《芝加哥》演出海报

它是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讲述的是上世纪20年代轰动一时的一个真实的事件。 1926年，芝加哥发生了一起重大谋杀案，一个嫌疑犯在律师高超的法庭手段帮助下被判无罪，逍遥法外，因此成为了当时的风云人物。一个叫穆玲·达拉斯·华金斯（Maurine Dallas Watkins）的记者调查了整个案件的始末，出色完成了这个芝加哥的新闻报道，以此为蓝本创作了一个话剧，并取得了巨大成功。这个话题不仅成为了茶余饭后的聊资，而且成为娱乐圈、司法界包括媒体探究的对象。

这个话剧其实1926年就在百老汇演出过，是非常早的一部戏。在1942年，《芝加哥》第一次被改编为电影，可见《芝加哥》这个故事具有很长的历史，而且有很大的探讨价值。

音乐剧《芝加哥》中，主角变成了洛克茜（Roxie Hart）。她是一个已婚的合唱演员，杀死了对自己不忠的爱人。她在一个八面玲珑、颠倒是非的律师比利（Billy Flynn）帮助下逃脱了死刑，并且成为了监狱红人。最后洛克茜跟另外一个耀眼夺目的犯罪者维尔玛（Velma Kelly）共舞一曲，全剧结束，所以它是一个非常具有独树一帜的性感风格和黑色幽默的音乐剧。

通过两个人物的命运变化，其实它讽刺了浮华庸俗的美国社会，再现了20世纪20年代芝加哥监狱的群生相。

编舞鲍勃•福斯：《芝加哥》的灵魂人物

讲到《芝加哥》必须谈到鲍勃·福斯（Bob Fosse，1927—1987，美国演员、导演、编舞家）。

▲Bob Fosse

鲍勃·福斯是著名的百老汇导演、编舞。百老汇里有很多编舞家，但是真正能够创立下独特编舞风格，并且成为音乐剧的核心的编舞家是很少的。之前讲过音乐剧《西区故事》里，杰若姆·罗宾斯(Jerome Robbins，1918—1998，美国舞蹈设计家)也算是另外一位非常有风格化，具有核心地位的编舞。除此之外，也有很多编舞很出名，比如我们文化广场经常演出的马修伯恩编舞，他也编了不少的音乐剧，如《欢乐满人间》，但是这些编舞都不能跟鲍勃·福斯和罗宾斯比，因为他们是创立了独特舞蹈风格的编舞家，鲍勃·福斯可以讲是《芝加哥》的灵魂人物。

其实在20世纪50年代中期时，鲍勃·福斯就想把穆玲·达拉斯记者1926年编的话剧改编成音乐剧，所以他很早就介入了，但是用了整整13年才把版权搞定。鲍勃·福斯特意找了当时的百老汇的词曲双雄——弗雷德·埃步（Fred Ebb，1928—2004，美国音乐剧词作家）和约翰·肯德尔（John Kander，1927—，美国作曲家），这两个人是非常出名的词曲作者，他们不仅负责了《芝加哥》的词曲创作，同时也参与了改编《芝加哥》的剧本。

鲍勃·福斯、弗雷德·埃步和约翰·肯德尔可以说是《芝加哥》创作的“铁三角”。他们三个人在百老汇剧场里面其实也创作了一波新浪潮，他们之前携手合作过一部很著名的音乐剧，叫做《酒店》(Cabaret)，这两个戏是他们共同的独特审美风格的体现。

▲《酒店》

《酒店》(Cabaret)也跟《芝加哥》一样，它一反音乐剧类型当中独特的光明愉悦风格，体现了一种逃离现实的，批判世界和悲剧收尾的反乌托邦的气质，所以它有一种暗黑的色彩在里面。他们喜欢去挖掘社会和人性的阴暗面，所以《芝加哥》整个的故事背景都放在监狱当中，这是他们三人创作的独特视角。

鲍勃·福斯是美国的编舞大师，也是极具个性和风格的导演。他出道很早，跟杰若姆·罗宾斯齐名，也特别有编舞和导演的独特想法，他的创作跨越了音乐剧和电影两界。

跟其他的编舞相比，鲍勃·福斯具有非常强烈的个人编舞烙印，它是非常精致的，而且是很高贵的风格和暗黑的气质巧妙结合，呈现了一种很繁杂和妩媚的气质。我不是舞蹈方面的专家，但是以我的观感来看，它的特点是在舞蹈的精致处特别下功夫，不是那种大开大合或者舞蹈上非常自由奔放的编舞，舞蹈动作幅度很小，很精致也很有味道。他经常借助于手指和脚的细小动作，配合人物的眼神和角色特点，包括整个的服装特点，呈现出一个完整的审美。这不只是在编舞层面，它其实呈现的是一个完整的、很精致洗练风格。

▲《芝加哥》舞台剧照

鲍勃·福斯特别喜欢以黑色为基调，搭配特别简单的舞美设计，并且以黑白色为主的服装呈现了富有鲍勃·福斯特点的黑色世界，特别是《芝加哥》的开场曲叫“All That Jazz”，其实它基本上都可以作为一个音乐剧学生舞蹈和表演的练手的高难度作品，它就是非常洗练和精致的舞蹈作品，呈现的是黑色风格特点。

《芝加哥》的舞蹈风格为何出现转型变化？

说起《芝加哥》的舞蹈风格，还有一个转型的变化。其实在最早的创作初期，《芝加哥》的风格还不是这样，但是在作品排练一周以后，鲍勃·福斯突然因为心脏病突发，急需做一个心脏搭桥手术，所以制作人不得不决定推迟演出。接近死亡的状态让鲍勃·福斯对人生有了不一样的感悟。这间接改变了音乐剧《芝加哥》的创作。

在四个月的恢复期后，鲍勃·福斯重新再开始创作《芝加哥》的时候，他就决定以更加讽刺和隐喻的黑色幽默的风格来打造这一部作品，可以说他的突发疾病对他的整个风格改变有了一个突然转型。

在鲍勃·福斯的概念里面，《芝加哥》跟他在1972年编舞、导演的另外一部戏《彼平正传》（PIPPIN）是很相似的。这两个戏按照音乐剧的术语来说都属于A Musical Vaudevile，就是歌舞杂耍式的音乐剧风格。Vaudeville其实是指音乐剧的早期，歌舞杂耍歌舞化的表达状态，非常富有感官享受。在早期音乐剧中，我介绍过音乐剧的来源之一就是歌舞杂耍。

▲《彼平正传》

这种类似于综艺秀的方式，其实早期带有很强的声色表演，而且主要是给男性观众看的。后来，早期的Vaudeville（歌舞杂耍）传统逐渐过渡到了以戏剧为主，弱化了歌舞，所以Vaudeville歌舞的声色表演后来就越来越少。虽然音乐剧当中少不了歌舞，但是更多来说歌舞它是为了戏剧传递的，它属于歌舞本身的直接感受力其实是减少了。

《芝加哥》和《彼平正传》都属于Vaudeville，可以讲，某种程度上，它是音乐剧声色表演的回归，它会让你更直面地触动你的感官，但是跟以往最早期的歌舞不同的是，《芝加哥》的戏剧深度又是非常厚重和尖锐的，它把早期的Vaudeville和后期的音乐剧深度结合在了一起。

《芝加哥》的真正成功为何来得那么晚？

《芝加哥》是在1975年6月3号正式上演。当时刚刚演出的时候，百老汇的剧评界褒贬不一。两个词曲作者的意识是比较超前的，可以讲是做了一个具有时代前瞻性的作品。

当时很多观众还沉浸在一种美好的状态当中，所以这种很暗黑式的戏剧其实还不是非常有市场，很多观众不能很好地理解这种前瞻性的观念。在试演期间，外界对《芝加哥》有很多负面评价，所以使得音乐剧《芝加哥》不得不推迟它的正式首演，整个创作团队对这个剧也进行了一些反工。最后其实它的真正首演是延迟到了1976年。在那一年他们特别不巧，碰到了另外一部托尼奖评选劲敌《歌舞线上》，这也是去年在上海文化广场演出过的，非常受欢迎。

《歌舞线上》讲的是百老汇的普通人的生活，非常触动人心。这部戏在当时更加能够打动评委和观众，所以当时《芝加哥》有11项的托尼奖提名，最后竟然因为劲敌《歌舞线上》全部落空。这是历史上很少见的中签率。原版的《芝加哥》在百老汇上演应该说也算不小的成功，演了三年，但是它离真正应该得到的成功还是差了一口气。

▲《芝加哥》舞台剧照

我们也经常讲“一部戏有一部戏的命”，其实《芝加哥》真正的成功离它原版（1976年版）整整晚了20年。

1996年，导演沃尔特·鲍比（Walter Bobbie，1945—，美国戏剧导演）和鲍勃·福斯（Bob Fosse）的学生安·赖因肯斯（Ann Reinking，1949—，美国女演员、舞蹈家）对《芝加哥》进行了复排。在保留原版的编舞精髓基础上，对服装、化妆和布景做了很多精简，更加突出了这个戏的极简化风格，去掉了原版当中很多浮华和有噱头的部分。

这一个极简的版本在1996年时被剧评人大加赞赏。这个1996年的复排版在百老汇上演之后获得了超过了50项的重要奖项，其中包括了6项托尼奖，还有两座英国的奥利弗奖。音乐剧的电影版也获得了座的“英国电影学院奖”和6座“奥斯卡金像”奖，这个1996年版本所引发的连续反应让《芝加哥》真正咸鱼翻身了。

在金球奖的颁奖典礼上，电影演员理查·基尔（Richard Tiffany Gere，1949—，美国演员、制片人）与蕾妮·齐薇格（Renée Zellweger，1969—，美国女演员、制片人）在颁奖的时候说，“感谢鲍勃·福斯的一切”，因为在1996年，《芝加哥》复排大获成功时，导演编舞鲍勃·福斯已经去世了整整九年。

▲《芝加哥》2002年电影版海报

为什么这样一部作品在首演的时候并没有获得特别大的成功，没有获得一项托尼奖，但是在复排的时候反倒获得了很大轰动？

当时有一个普遍的说法，因为在1976年演出的时候，美国社会并没有那么愤世嫉俗，而1996年演出的时候，正好著名的“辛普森案”（1994年前美式橄榄球运动员辛普森杀妻一案）在复排前发生了。这一部爆红戏找到了它的文化土壤。因为“辛普森案”一下让人发现了我们的社会并没有表面所说的那么漂亮，其实背后有很多阴暗的东西在发生，只是我们不知道，“辛普森案”一下拉出了很多黑暗的背景，这其实跟《芝加哥》所表达的戏剧观是非常吻合的。这部戏就是挖掘出来了很多背后的阴暗部分，因此这个戏特别有时代感。

但是，作曲家约翰·坎德在采访中曾说，1976年其实发生了“水门事件”，所以社会也有很多愤世嫉俗的部分。“水门事件”某种程度上激发了编剧弗雷德·埃步（Fred Ebb）和鲍勃·福斯的关注，但是这个理由最后也并不完全成立。最后真正的原因是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有时候一部戏要跟整个时代的整体风格理解是有关系的。可能到了1996年时，像这种暗黑式的戏，大家更能够感同身受，更能够获得全世界、全社会的观众理解。

不得不提的《芝加哥》电影

当然《芝加哥》获得巨大认同的原因之一是2002年的电影《芝加哥》。这是由著名的影星，大家都知道的凯瑟琳·泽塔-琼斯（Catherine Zeta-Jones，1969—，威尔士女演员）、蕾妮·齐薇格（Renee Zellweger）主演，两个人在当中的歌舞、唱功、表演都非常棒。这部电影产生了全球性的影响，并且有大量的奥斯卡提名。其中还有一位律师的扮演者理查·基尔（Richard Gere）也是好莱坞十几年的名角，扮相一流的，我觉得唱跳一般，但是他的扮相特别符合这个角色。这有点像《悲惨世界》音乐剧电影里面罗素·克劳（Russell Ira Crowe，1964—，美国演员）。罗素·克劳演沙威，我觉得扮相也是一流，但是唱功实在是没法恭维。但是电影有电影大众化的特点，所以2002年的电影一下让《芝加哥》获得了一个全世界的影响。

▲《芝加哥》2002年电影画面

到目前为止，《芝加哥》在百老汇的演出已经有9500场，它是成为百老汇历史上演出时间最长的一部复排版音乐剧，也就是说，从1996年开始一直演到现在。

当然其中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是这个戏的运营成本是非常便宜的。《芝加哥》的运营费非常低，人不多，技术不复杂，舞台也比较简单，所以这个戏非常适合巡演的商业化操作。

鲍勃·福斯：《佛西秀》《爵士春秋》

那么回到鲍勃·福斯，他是因为《芝加哥》而闻名于世界。因为鲍勃·福斯产生的市场反应，所以他有很多忠实的追随者。《芝加哥》复排版的编舞安·瑞金(Ann Reinking)就决定趁热打铁，创作一部纪念鲍勃·福斯舞蹈的音乐剧，他这个创意得到了鲍勃·福斯的妻子，也是他的终生搭档温·沃登(Gwen Verdon，1925—2000，美国女演员、舞蹈家)的支持。

根据鲍勃·福斯的经典舞蹈所编成的演出叫作《佛西秀》。1999年，《佛西秀》在美国演出时，百老汇一度有三部鲍勃·福斯的演出同时进行，一个是《歌厅》（Cabaret），一个是《芝加哥》，还有一个是《佛西秀》。这三部戏都是鲍勃·福斯的戏，同时在百老汇演出非常成功，但可惜鲍勃·福斯已经去世很多年了，他没有机会看到这样的盛况。

《佛西秀》也是百老汇获得巨大成功的一部歌舞秀。它完全没有故事，完全是一个舞蹈的集合，展现了鲍勃·福斯从早期夜总会的音乐风格，一直到了1986年音乐剧《大买卖》（Big Deal）舞蹈风格的转变。它展示的都是非常有鲍勃·福斯风格的标志性舞蹈和作品，比如突然间咬一下小指头，还有弯曲的膝盖和肘部，小腿的伸展，服装特点就是黑色的礼服，白色的手套和很古怪的礼帽，但是又充满了魅力的舞蹈动作。《佛西秀》在百老汇获得成功以后，又获得了很多戏剧大奖，在2000年初又在伦敦西区首演。

▲《佛西秀》演出海报

尽管在英国并没有很多鲍勃·福斯舞蹈的拥趸，但是鲍勃·福斯依然依然以它非常高的舞蹈品质在伦敦西区持续演出了一年。

应该说，这样一个完全以舞蹈为集合的作品，能够在百老汇和伦敦西区如此成功的长演是非常少见的，由此可见鲍勃·福斯舞蹈的受欢迎程度。

如果想了解一下鲍勃·福斯的生平，大家可以去看一部电影《爵士春秋》(All That Jazz)，这首歌也是《芝加哥》的开场曲。

顺便说一下，1979年的《爵士春秋》是鲍勃·福斯自己导演的一部音乐歌舞片，可以说集70年代的爵士乐之大成。这部戏也可以说是鲍勃·福斯本人的半自传影片，在这个电影当中我们可以看到鲍勃·福斯作为一个编舞大师的人生状况。他的生活非常随意，有着灯红酒绿的生活，这个人的生活也很随性，因为没有规划，所以经常“今朝有酒今朝醉”，但是他又特别才华横溢，不过他英年早逝，在60岁时就因为心脏病发而提早离世了。

《芝加哥》的舞台风格：简约中凸显的表演性感

讲到《芝加哥》，我们必须提到它的舞台风格。

它的舞台非常简约，这种简约其实凸显了一种表演的性感。舞台上只有几架梯子，几把椅子，还有几个充当监狱门的铁栅栏，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东西了。它的舞台分成上下两层，上层是乐队，下层是演员的主要表演区域。它的乐队占据了舞台近3/4的面积，演员的表演都集中在乐队的舞台前区。所以，《芝加哥》有时候像是在一个排练场所当中进行的作品，这是很少见的，乍一看有点像未完成的作品，好像在排练一样，但它其实要的就是这样一种非常简约的风格。

无论是演员的角色，还是乐队的服装、乐器，包括椅子、梯子全都是黑色，整个黑色就是《芝加哥》的基调，黑色当中包含了黑暗、性感、简约、直接、冷静，暗藏了幽暗当中不可告人的隐秘。

▲《芝加哥》舞台剧照

这种纯黑色基调在整个百老汇以明亮色彩为主来说是非常另类的呈现。据说这也是当年在排练阶段所定下的风格，后来他们觉得好像以排练阶段的风格确定为表演风格是很独特的，可以讲它是一个非常风格化的作品。

为什么这么设计呢？这样的设计也有它的一个具体原因。因为20世纪初的芝加哥夜总会，其实就是这样的摆设，爵士乐队就在舞池的上方，下面是演员在演唱，这样的设计很方便乐队和演员之间有一个幽默和戏虐的互动。这种互动对于人物的塑造是非常聚焦的，让人可以一看就能够有效聚焦，而且能感觉到这个场景就是在夜总会发生的。它在给你一个意向，告诉你身在夜总会，同时剧中的“监狱”、“舞台”，还有“法庭”也好，都是在这一个场景当中通过灯和演员加椅子和去掉椅子进行意象化表达。

这种简约的舞台风格，对于不少看音乐剧的人来说，觉得特别的寒酸，其实他们是完全没有领会到这一部戏的意图所在。他想表达的是需要的一个都不少，冗杂的一个都不留，希望呈现的是“less is more”，简单即是多的风格，跟我们中国的戏曲有点像，就一桌二椅，舞台上给人感觉比较空，但是会让你产生很多想象力，观众在看戏的时候也更有焦点。它的色彩虽然比较单一，但是会让你产生一种特别锐利和简单的视角，就像一个很小的切口一样，把这个社会的背面和阴暗面切开。这就有点像中国说的“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它的特点就是通过简洁的方式，让你产生到一个非常聚焦的效果。

▲《芝加哥》舞台剧照

比如，戏的服装虽然是黑色的，但是特别有韵味，特别像女性演员，整个黑色衣服非常紧身的形成了一种很性感的特质。因为整体是黑色，所以剧中加了一些小的点缀，比如女演员的红唇，还有很深色的亮眼影，包括裙子上的那种小褶皱。再如律师比利出场的时候白色扇子、还有很多金色的亮色设计等，都是在黑色的背景下突出的。这种小细节如果放在五光十色的舞台上你就完全感受不到，但是因为背景是黑色的，所以会让很细小的部分得到特别放大，包括鲍勃·福斯的很多舞蹈，虽然动作很小，但是在整体背景下，你就能特别关注到它的小动作和小设计。

好的，这就是本讲的全部内容，这一讲，我们介绍了音乐剧《芝加哥》的故事来源，灵魂人物鲍勃·福斯的创作风格，以及简约舞台对音乐剧表演的影响等，下一讲，我们将来继续介绍《芝加哥》的故事深度是如何体现的，以及它的演员表演等更深层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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