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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芬尼亚勇士团 | “巨人之路”的缔造者

作者:王叡

2020-05-20·阅读时长4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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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芬尼亚勇士团 | “巨人之路”的缔造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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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听神话通识课,我是王叡。

在公元3世纪的爱尔兰,有一支大名鼎鼎的芬尼亚勇士团。他们以森林为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王,是一群绿林英雄。勇士团维护正义和荣誉,保护着翡翠岛不受外敌的入侵。在首领芬恩的领导下,芬尼亚勇士团达到了荣耀的巅峰。

芬恩的母亲有达南神族和深海巨人的血统,是银臂努阿达的后代,他的父亲是芬尼亚勇士团的上一代团长。可是芬恩刚出生不久,父亲就被杀害了,母亲把他送到森林里,由两位女德鲁伊抚养长大。在凯尔特神话里,德鲁伊是祭司,也是巫师和医生。他们会使用法术,能够预言未来,把知识一代一代传承下去。在女德鲁伊的教导下,芬恩学会了各种技能,在森林里自由地奔跑、狩猎。可是要成为大英雄,光会武艺是远远不够的。

长大后的芬恩开始跟随另一位德鲁伊学习诗歌。凯尔特人认为,语言和诗歌是有魔力的,是智慧的象征。这位德鲁伊居住在博因河边,每天都要去河里钓鱼,日复一日,风雨无阻。芬恩好奇地问:“师父,您为什么钓鱼呢?我们的食物足够吃的啊。”

“傻孩子,博因河的源头有九棵榛子树,树上结的果实包含了天地间所有的智慧。河里有一条鲑鱼吃下了智慧的榛子。我预言,第一个吃了这条鲑鱼的人,就会成为无所不知的智者。”为了钓到鲑鱼,德鲁伊已经在河边垂钓7年,一无所获。令他没想到的是,芬恩出现不久,他就钓到了梦寐以求的鲑鱼。

兴奋的德鲁伊让芬恩去烤鱼,提醒他一口都不能偷吃。芬恩按照吩咐把鱼架到火上烤,一不留神,鱼肉渗透出的滚烫油脂溅到他的手上,他连忙把手指含在嘴里止痛,结果吃到了粘在手指上的鱼油和肉汁。德鲁伊看到这一幕,严肃地说:“既然你已经吃了,那就吃完吧。你命中注定要得到宇宙的一切智慧。”

从此以后,金发少年芬恩离开了森林,外出闯荡。他决心找到父亲曾经领导的芬尼亚勇士团,重振勇士团的威风。芬恩一路走到塔拉,已经是森庆节的前夜了。塔拉是爱尔兰高王居住的城市,这里宫殿林立,富丽堂皇。在神话里,爱尔兰岛并不是统一的国家,高王类似于周朝的周天子,而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国就相当于诸侯国。

只见塔拉的街道上,人人愁眉苦脸,丝毫没有过节的欢乐气氛。芬恩疑惑地向路人打听,路人叹了口气,说道:“你不是本地人吧。今天夜里,精灵艾伦又要来捣乱了!”原来,每逢森庆节前夜,达南神族的神明就会从各地的仙宫回到人间游荡。可是一个叫艾伦的达南族人总是来塔拉找麻烦,他先用魔法竖琴奏响催眠曲,当人们进入梦乡时,艾伦就口吐火焰,把房屋烧成灰烬。

高王正在四处悬赏,寻找英雄好汉来惩治这个精灵。芬恩自告奋勇地去报名。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高王问:“你想得到什么奖赏吗?”“我要成为芬尼亚勇士团的团长。”芬恩坚定地回答。

高王答应了他的请求。半夜时分,芬恩带上从父亲手中传下来的长矛,在王宫附近巡逻。这柄长矛不仅百发百中,还能抵抗催眠的法术,只要把长矛的矛尖顶在额头上,就不会受到竖琴琴声的迷惑。夜深了,弥漫的雾气渐渐遮住了宫殿的轮廓,在浓雾中传出美妙的竖琴声。琴声悠扬,令人陶醉,芬恩也忍不住想要多听一会儿,但是他明白,这是精灵艾伦的催眠琴声。芬恩连忙把长矛的矛尖抵在额头,赶走了睡意,头脑立刻清醒了。

在浓雾的掩护下,精灵艾伦现身了。看到还有人没有睡着,艾伦大吃一惊,转身就跑。芬恩提起长矛紧追不舍,一直追到仙宫的入口,砍下了艾伦的脑袋。

高王大喜过望,按照约定任命芬恩为芬尼亚勇士团的团长。芬恩为人谦逊,品行高尚,各地的英雄好汉都仰慕他的威名,纷纷加入了勇士团,甚至有强盗、懒汉也在芬恩的感化下改过自新,成了勇猛的战士。在芬恩的领导下,勇士团立下了赫赫战功,留下许多传说故事。他为了对抗来自苏格兰的巨人,还在海边修建了一条长堤,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巨人之路”。

时光飞逝,随着年龄的增长,芬恩的体力衰退了,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在森林里奔跑。他的雄心壮志凋零了,嫉妒心却日益增长,最终犯下了愚蠢的错误。年老的芬恩娶了一位名叫格兰尼的公主,但格兰尼根本不喜欢这个老头子,她爱上了勇士团的一位年轻英雄迪尔姆德。嫉妒的芬恩假意邀请迪尔姆德参加野猪捕猎比赛。

“我,我曾经受到过诅咒,会被野猪杀死……”迪尔姆德犹豫了。

“这是你的荣誉,你不能拒绝。”芬恩步步紧逼。

最终,迪尔姆德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在搏斗中与野猪同归于尽。在迪尔姆德弥留之际,芬尼亚勇士们纷纷恳求首领救他一命,因为芬恩的手碰过的水有治愈的作用,只要芬恩用手捧水给迪尔姆德喝一口,他就能痊愈。可是芬恩无法克制自己心中的嫉妒和仇恨,他故意磨磨蹭蹭地走到附近的小溪里取水,回来的路上,水就顺着指缝流光了。就这样往返了三次,也没有把水送到迪尔姆德的嘴边。这个年轻的英雄痛苦地死去了。

迪尔姆德死后,芬恩的荣耀也终结了。芬尼亚勇士团从此分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风光。爱尔兰再次陷入混战,战争的火焰在美丽的翡翠岛熊熊燃烧。

▲凯尔特神话中的鹿角神塞努诺斯

芬恩的形象据考证是来源自凯尔特的狩猎与财富之神塞努诺斯。“塞努诺斯”的意思是“有角的”,他的头上长着一对鹿角。芬恩生活在森林里,他小时候的名字“德依纳”,意思就是“鹿”,可以说是跟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凯尔特勇士们的头盔也会用鹿角来装饰。不过后来随着基督教的兴起,塞努诺斯的角逐渐被当成了魔鬼的象征。

在凯尔特神话里,还有很多富有灵性的动物。下一节,我们就来听听渡鸦与复活之锅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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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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