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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埃及 | 为什么在80年后重新发掘孟图神庙?

作者:王巍

2019-05-05·阅读时长13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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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巍老师是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前所长,也是中埃联合考古项目中方总负责人和主要的推动者。在他的不懈推动下,中国考古“走出去”的步伐大大加快了。在本讲中,王巍老师和我们分享刚刚开始的埃及考古的近况。本讲分为三小节,分别从古埃及文明的秘密、中国发掘战神神庙的原因以及古埃及文化和同时代的中国商代文化的关系入手,带我们进入古埃及的遥远世界。

3.2 埃及 | 为什么在80年后重新发掘孟图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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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联中读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王巍,欢迎和我一起进入古埃及的神秘世界。

埃及可以说是考古人都很向往的地方,都希望能够亲眼去看一看埃及的文明,看看金字塔、木乃伊等。我实际上最先是在埃及以外的地方,如大英博物馆、德国国家博物馆等地看到跟古埃及文明有关的木乃伊等文物。虽然我一直非常想去埃及,但是我们国家的考古跟埃及没有太直接的联系。埃及考古始终是法国人占主导,因为它曾经是法国的殖民地,包括埃及第一任的文物部长也是法国人。

埃及考古的象征

提起埃及考古,人们马上会想到图坦卡蒙墓的发现,认为这是猎取宝藏的活动,进而把埃及视为创造考古奇迹的天堂。实际上,作为严肃的考古学家,英国人卡特在帝王谷寻找了十几年,终于在1922年发现了图坦卡蒙墓。而且,由于当时媒体和公众的过分关注,卡特对陵墓的发掘和清理工作也受到了干扰。但是凭着考古学家的执着,在随后的十年里,卡特率领团队,对这座王陵进行了科学的发掘和整理,图坦卡蒙墓遂和金字塔一样,成为古埃及的象征

 ▲1922年,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在图坦卡蒙墓发掘现场

必须说法国人在埃及的考古历史中也扮演着重要角色,包括商博良破译象形文字,大大激发了欧洲人对于埃及考古的热情,埃及考古和文物保护变为一种风潮。包括毕生致力于埃及考古学的研究工作的马里埃特,他也是开罗博物馆第一任馆长,最终甚至病逝于开罗,没有返回故乡法国。他在萨卡拉发现了斯芬克斯神道和神牛阿匹斯的陵墓,为深刻了解古埃及人的某种特定的偶像崇拜形式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意大利的考古学者贝尔佐尼于1817年在帝王谷中发现了塞提一世的陵墓,塞提一世是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法老,是拉美西斯一世的儿子、拉美西斯二世的父亲。从坟墓里的“圆柱大厅”走进去,可以来到一间斗室,讲述人类消亡传说的象形文章就绘制在这间斗室四面墙壁上。虽然塞提一世的木乃伊早已被移走,但墓室绘制于所有墙面和穹顶上栩栩如生的壁画,迄今仍是研究古埃及人生死观的重要宝库。

▲塞提一世(古埃及第十九王朝法老,公元前1318年-公元前1304年在位)

我在2002年到2016年主持中华文明探源工程这一大型工程项目时,很希望做中埃古代文明的比较,看看除了文明产生的道路特点以外,我们与埃及有没有其他的可比性、共性或是差别。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一次准备去却遇上了埃博拉病毒的爆发,在此之前还有伊斯兰革命等。

终于,在2016年的1月中旬我得到了一个机会,因为总书记2016年1月下旬要到埃及访问,我们社会科学院组织了一个社会科学学者代表团随同访问,由我担任团长。当然实际上也囊括了阿拉伯文学、阿拉伯民族、非洲政治、世界史等方面的学者。

我们主要在开罗大学参与论坛,双方学者各自介绍自己的研究的成果。当然大家演讲的题目是很分散的,每个人都讲自己的内容,我是介绍我们中华民族起源的研究。其中有半天时间空闲,我们希望能够去参观吉萨金字塔。这当然是可以的,因为这也在原来计划之中。

 ▲吉萨金字塔群(主讲人供图)

看到金字塔的时候我们确实非常震撼,因为虽然在照片里看了多次,但是身临其境会更加为它宏伟的规模所震撼,而且金字塔建造得非常精致,让我们很难想象那是4600年前的作品。

金字塔北边有一个小的入口,这个隧道非常狭小,1米8的身高要弓着腰走很长时间。里边是一个黑黑的空间,长约10米,宽6、7米,高3、4米,应该主要是放置葬具的。

围绕着金字塔也有各种各样说法,包括进行扫描,还有别的空间等等。但实际上一直没有正式公布确切的结果,都是鉴于没有科学、严密、细致的报道。金字塔是一个未解之谜,让我们有很多的期待。

丹德拉神庙,位于卢克索以北60公里的尼罗河西岸(主讲人供图)

那次访问我们星期五抵达,埃及星期五星期六休息,第二天就没有安排,一共才一周的时间,又空过了一天。除了参观金字塔在预计中,我就说无论如何希望到卢克索去看一看。卢克索就相当于中国的西安。但是我们没有事先预报,按照我们的规定那是不能去的,因为国际合作局有一个处长跟随,他告诉我要想去必须要先请示。

后来我们早去晚归,得以去看了卡尔纳克神庙和帝王谷。当然因为在一天之内乘坐飞机往返,大概也就5、6个小时的参观时间。重要的是我们在卢克索跟当地的考古学者见了面,我告诉他我们现在也在其他一些国家,包括丝绸之路沿线国家,包括在中美洲的洪都拉斯发掘玛雅文明,所以现在我们的国家很支持我们走出国门,跟其他国家的学者合作发掘,当然他们也很欢迎。

 ▲埃及国家博物馆

最后一天我们参观埃及国家博物馆,那也是我们非常向往的地方,是古埃及文明的宝库。我当时跟使馆的文化参赞提出,能不能见一下他们博物馆馆长。这原来也是没有计划的,但参赞说可以联系一下,于是馆长就见了我们。馆长专业是古埃及的国际研究,在法国读的博士。我们探讨了中埃合作发掘的可行性。他向我介绍,目前为止,外国团队在埃及的合作考古一共有206项,但这其中没有中国

这206项考古工作中法国占主导,还包括了美国、德国、意大利这些欧美国家,以及阿根廷、韩国、日本等。我很受触动,所以我向他表明我们虽然来得晚,但是我们认真地考虑跟你们开展合作发掘和研究。我们两国都是文明古国,丝绸之路也见证着我们自古以来的交流。所以当时馆长也很欢迎,希望能够实现我们的愿望。

这是2016年的1月中旬,回国之后我们就开始酝酿。3月份我得到消息,这位馆长新担任了埃及文物部部长,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就赶紧给他发email表示祝贺,希望我们上次谈及的中埃合作能够在他的领导下有具体推进,他也很积极地回复了。

 ▲王巍与埃及学者哈马斯参加《开讲啦》节目

第二次去埃及是在2016年的夏天,8月初。那时候撒贝宁筹备了一个名为《开讲啦》的节目,主要面对中小学学生来介绍历史文化,传授一些知识。撒贝宁的节目组邀请我去埃及和埃及的著名学者哈马斯对谈中埃古代文明。也是来去匆匆,大概一共是四五天的时间,我跟哈马斯进行了《开讲啦》节目的现场录制。我介绍了我们中华5000多年文明的最新研究成果,他介绍了古埃及的文明。

最后一天我需要乘坐晚上的航班回国。但是我一直在想能不能见一见文物部长。当然撒贝宁他们的计划里边肯定是没有这样的计划的。我也没有文物部长的地址,就想起来1月份访问的时候,开罗大学的一位女老师哈斯敏在开罗大学教中文,我有她的联系方式。我就联系她说我到埃及来了,因为时间紧还没跟你联系,但是我今天晚上8点以前有时间,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文物部长?她说好,你等我消息。大概就中午左右,她就来消息回复我说部长欢迎我五点到部长办公室,我欣然而往。

因为算老朋友了,见面相谈甚欢。我具体地和他商谈,告诉他我们在国内已经把中埃合作的项目报到社科院,而且得到了院里肯定的答复,国家文物局方面很明确地表态支持。那我们就是不是就可以具体地谈一谈合作事项?他说那好,你们最好能来一个团队到现场考察,然后选择发掘的地点。11月,我就带着我们研究所的陈星灿副所长、科研处长、还有几位骨干到了埃及。这是我第三次来到埃及,目标是选择发合作发掘的地点。

我们当时有几个备选,但是我们当然还是重点希望选择埃及新王国时期的遗址,因为埃及新王国时期与我们的商代大体同时,新王国时期也是古埃及文化非常强盛的一个时期,形成了很多具有自己特点的文化内涵,如古代的神庙、帝王谷的墓葬等等。所以我们就到卢克索详细考察了帝王谷,又考察了卡尔纳克神庙。

▲孟图神庙

孟图神的神庙实际上是埃及方面建议我们选择的。孟图神的神庙就在卡尔纳克神庙的旁边,去到孟图神神庙一定要经过卡尔纳克神庙,在北边紧紧挨着。孟图神的神庙是为了祭祀战神孟图神,他也是新王国首都底比斯地区的保护神。所以应该说除了太阳神之外,孟图神是在底比斯地区最有影响的主要神明。但是法国人曾在上个世纪的30、40年代在这里做了一些工作,包括对局部进行了发掘清理和复原。所以我们到那一看,它不是一片废墟,而是已经做了一些初步复原,如当时神庙的基础,哪些石头在哪个位置,让我们感觉这不是一个未开垦的处女地,心有落差。

当然埃及方面有他的考虑,因为他对我们中国考古并不了解,而且我们也确实还没有接触过古埃及文明以及发掘古埃及的遗址。比较突出的例子是,2016年8月我跟埃及的文物部长商谈时,他说你要想做古埃及,你们国家有人能够认识古埃及的文字吗?我说我们国家东北师范大学有林志纯教授领导的古代史研究中心,其中就有埃及学,现在还有3、4位教授和已经培养出来的几十名学生。我们社科院的世界历史研究所也有主要研究古埃及学的,他一听还比较欣慰。我想如果我们没有人研究古埃及文字,发掘出来古埃及文字都不认识,他们就很难把这样重要的遗址交给我们发掘。所以我们要对外国遗迹进行发掘工作,一定要有人才和知识的储备。当然即便这样,埃及文物部也希望我们先做一做孟图神的神庙,熟悉一下埃及的情况,让他们也对我们的水平和工作方式有一个了解和认识。

▲主讲人在孟图神庙前(主讲人供图)

我们原来曾考虑做3世纪的阶梯式金字塔的地区,但因为要尊重埃及文物部的建议,而且我们也希望能够通过初步的工作对埃及的全面情况有一定熟悉,也让他们对我们有信心,所以我们想进行完孟图神庙的发掘后,进行下一个项目时再选择更重要的,甚至是金字塔来进行发掘。

我们来到孟图神庙,看到虽然法国人做了一些工作,但是详细地观察后发现,很多区域他们并没有做过考古,有很多是空白的地区。比如说是不是有一个小湖,比如说整体建筑的形制,尤其经过数百年、持续几个时期的使用、修缮和扩建等情况和布局的变化等,有很多地方是不清楚的。所以我们想既然要做,就要把孟图神庙的产生、发展、变化和衰亡的整个过程彻底搞清楚。

于是2018年的11月22号,我和我的后继者陈星灿所长飞到埃及和法国古文物部签署了正式的合作协议。当时国家副主席王岐山正好在埃及访问,他和埃及的总理见证了我们两国的合作考古发掘协议的签字仪式。我和埃及文物部的司长也签署了就孟图神庙进行工作的合作协议,11月我们就开始进驻到孟图神的神庙派队伍,正式开始了我们的对古埃及的发掘。

▲中埃联合考古队在孟图神庙现场发掘

那时候我们去到现场是一片荒草从生,因为这里已经终止工作几十年了。所以我们一方面是尽可能地搜集各种孟图神庙迄今的发掘和调查资料,第二就是对现场进行除草,把上面的浮土去掉。这个工作从去年11月做到1月也没有完成,因为有大量的土需要清理搬走。

现在我们考古队现场的执行领队贾笑冰研究员正带着一位年轻的博士在现场,把后勤工作准备好,这些工作我认为应该在5月份之前可以完成,但是那时候夏天非常酷热,所以我们最好的工作时间应该是11月到2月,秋季就要正规开展大面积的考古工作。

现在的考古发展已经不仅仅是发掘了,包括用各种方法勘探,航空照片、卫星照片的判读,小直升飞机对周边环境的拍摄,当然还有资料的准备,我们对孟图神的历史,它在当时的地位,以及前人对其研究等都进行了比较详尽地搜集。好在我们有一个同事高伟硕士阶段在法国攻读埃及考古,现在又在攻读博士学位进行深造,自然也成为我们搜集相关资料的重要成员。

▲中考古队员在孟图神庙发掘现场的合影(主讲人供图)

从我第一次去埃及,我就有这样一个感觉,埃及人对中国还是很友好的,抱有强烈的好感。尤其我第一次去正值总书记访问,那时候的氛围是说起中国他们都竖大拇指。到卢克索说我们是来自中国的考古队,他们也非常亲切。因为他们习惯了欧美、法国人在那里长达一二百年的考古工作,亚洲的面孔他们原来只看过日本,所以很是好奇。当然也了解到他们很喜欢我们的风油精、清凉油,所以我们带了很多,一发就有很多人围上来。

那边的考古也很有意思,他们有一些来自大家族的考古的技师,世代做考古。他们的孩子和兄弟很多,每个人率领一个较大的考古队伍,分别在卢克索的各个地区,甚至在其他地区做考古。我们要跟这些被当地人称为“工头”的考古技师处好关系,工作就比较顺畅。

说起埃及考古,我们也并不完全陌生,因为更准确地说我们的考古学者在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就踏上过埃及这块国土。这位学者就是我们研究所的老所长夏鼐先生,他在英国伦敦大学学院读博士,导师是惠勒教授,一位古埃及学非常有名的教授。

▲夏鼐在埃及考古

夏鼐先生在日记当中曾经写道,他1938年到埃及卢克索访问,当地向导认为他肯定应该去卡尔纳克的阿蒙神庙,但是他首先要看孟图神庙,所以当时向导很奇怪,因为卡纳克神庙是祭祀阿蒙神的,规模非常大,但他却选择了孟图神庙。我不知道他当时基于什么考虑,因为那时应该是刚刚进行考古,还有很多面貌没有揭开。

我们在2016年踏上埃及的国土、2018年实施发掘,是在80年之后,又一次在埃及开展中国的考古工作,我们的考古队才真正选择了孟图神庙进行发掘,我们希望能够通过我们的努力把还没有完全揭示出来的,哪怕是某一个区域的某一个面貌揭示出来。

前面说到我们做准备工作,也要做知识的储备。所以我们请几位在世界上做古埃及考古比较有名的学者,包括埃及国内也包括国外其他国家的学者到中国来讲学。我们把他们的讲稿编成《埃及考古十三讲》后出版。

《埃及考古专题十三讲》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编著

这当中有首都师范大学的金寿福教授,他在第一讲“发现和重构古埃及文明”中首先用图像介绍了古埃及的地理地貌,由此引出此次讲座的内容。金寿福教授首先讲述了18世纪末之前欧洲人了解古埃及文明的渠道。一是古典作家对埃及的描述,希罗多德和亚里士多德等都曾在自己的作品中描绘古埃及的社会和文化,但是应该说现在看来他们的很多记述与事实不符,并含有臆测成分;二是圣经《旧约》中有关古埃及社会和埃及法老行为的描写;三是近代早期赴埃及游历的欧洲人的游记。

其次,金寿福教授还讲了拿破仑远征埃及的历史背景和其对于埃及学的重要意义。1798年,拿破仑曾率领十万大军占领埃及,随军的还有一百多位法国当时最杰出的东方学家、科学家、制图家、画家和其他艺术爱好者。这些法国人回国后历经近二十年,把从埃及带回来的成果整理出版,形成了20卷的《埃及志》,这部分史料现今仍是埃及学研究的珍贵的第一手资料。

罗塞塔石碑,制作于公元前196,刻有托勒密五世(Ptolemy V)的诏书

另外,金寿福在讲座中还讲述了商博良破译埃及象形文字的经过。商博良是法国著名历史学家、语言学家、埃及学家,在他之前古埃及的象形文字一直没有被破译,他是第一位破解古埃及象形文字结构并破译“大英博物馆镇馆之宝”罗塞塔石碑的学者,被后人称为“埃及学之父”。此外,金寿福教授也详细讲述了目前欧美等地的馆藏埃及文物与保护现状,古埃及王表和纪年的相关内容,发现并构建古埃及历史中存在的问题,如东方主义问题和现代埃及人的身份认同问题等。

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著名古埃及学家托马斯·施耐德教授,他是德国人,对古埃及学有着深刻的研究。我们邀请他讲述的内容有古埃及国家的形成、宗教信仰、葬俗观念和社会阶层关系等

他在自己的第一场讲座中探讨了古埃及主要机构概况、埃及王权、以及国家、省和地方行政等核心构成。尤其是对于古埃及王权作用的认识有着新的观点,从以往单一的“传统专制统治思想”转变为现代的思想,即国王是国家金融和经济资产的行政管理者。

埃及宗教一直被视为古埃及最典型且最具有代表性的特征之一。它被古典时期晚期和文艺复兴时期哲学家称为最好的人文宗教。但埃及宗教也因为埃及宗教中神明的动物形象获混杂外表而常常被误解。施耐德教授在讲座中重点阐述了埃及神学的主要特征,如埃及神的形象和性质,神庙、祭祀、仪式、信仰和动物崇拜的重要性和功能等等。

《安尼亡灵书》,公元前1250年,现藏于大英博物馆

古埃及以金字塔和木乃伊闻名,而金字塔和木乃伊都反映了古埃及人的生死观,也是古埃及葬俗的重要部分。比如金字塔作为王室墓葬位于受保护的沙漠中而非在河谷和尼罗河三角洲地区的住宅区,因此可以防止破坏;木乃伊是贵族保存去世者肉体,使其有复生机会的一种方式,这也反映了古埃及人的来世信仰。

这些讲座对我们比较全面地了解埃及考古最新状况和历史发展的过程都是非常有帮助的,听众们都觉得非常解渴。我们希望能够让我们的中国的考古工作者、文物工作者能够更多了解古埃及的历史和考古。我们不做则已,一做就要争取做到世界最好,要知己知彼,我们对自己的历史文化有深刻的了解,但是我们对其他古老文明是缺乏了解的。

本节的内容就先讲到这里,有关本节的内容和图片可以在文稿中查看。下面一讲,主要讲我们为什么要做埃及考古,埃及的新王国时期和中国的商代晚期有哪些可比性。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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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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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埃联合考古项目的中方总负责人、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前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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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起的世界文明

跟着考古队长重返历史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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