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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科夫斯基生命中的重要人物

作者:爱乐

2019-05-09·阅读时长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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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韩斌)

亚里山德拉·安德烈耶夫娜 作曲家的母亲。阿西尔家族的成员,她有一半法国血统,一半是德国血统,母亲对柴科夫斯基的影响很大,她会说法语,能唱歌,还会演奏钢琴。柴科夫斯基从小对法国文化的认同与母亲的教育有关,有这样一件事情可以佐证,有一次柴科夫斯基的家庭教师发现他正在朝着欧洲地图吐唾沫,这让法国家庭教师很恼火,就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小柴科夫斯基回答说:“你没看见我的手遮住了法国吗?”

伊利亚·彼得洛维奇·柴科夫斯基 作曲家的父亲。冶金专家,曾担任卡姆斯科-沃特金斯克矿山冶金工厂的中校级总督察。他是一位矿业工程师,是帝国科学院冶金工程研究院科学委员会的成员。彼得洛维奇收入颇丰且慷慨大方,善于交际,可惜这些都没有遗传给柴科夫斯基。


伊利亚·彼得洛维奇·柴科夫斯基  

莫杰斯特·柴科夫斯基 作曲家的弟弟。和柴科夫斯基的关系非常密切,从小柴科夫斯基就非常疼爱这个弟弟,成年后经常带着莫杰斯特东奔西走,莫杰斯特实际上成了他的秘书和经纪人。即使在创作问题上,柴科夫斯基也常常要听莫杰斯特的意见,比如《悲怆交响曲》的名字就来自于他。1901年,莫杰斯特发表了的一本柴科夫斯基的传记《彼得·伊里奇·柴科夫斯基的一生》,成为了研究柴科夫斯基生平的的一本著作,具有很高的史料价值。

芬尼·蒂尔巴赫 作曲家的家庭教师。就是前面提到过的那位法国小姐,她是一位优秀的家庭教师,勇于负责且热情积极,是她教会了柴科夫斯基说一口流利的法语和一些德语,培养了柴科夫斯基对法国文化的认同感和法国化了的欣赏品位,这些都在柴科夫斯基后来的生活与创作产生了影响。直到晚年,柴科夫斯基还惦记着这位老师,在蒙贝里亚尔他拜见了已经70岁的芬尼,后来作曲家回忆说:“她见了我,就好像我们只有一年没有见面的样子……过去的一切细节又生动地出现在我的记忆中,我又呼吸着沃特金斯克的空气,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芬尼·蒂尔巴赫  

尼古拉·察伦巴 作曲家的老师。波兰人,在彼得堡音乐学院任教,是一位认真负责的作曲课老师,他负责教授柴科夫斯基对位与和声,察伦巴非常严厉,也比较刻板,正因为如此,他给柴科夫斯基打下了一个比较坚实的作曲底子,这就是为何柴科夫斯基这么晚开始创作,基本功却还可以的原因。

安东·鲁宾斯坦与尼古拉·鲁宾斯坦 前者是作曲家的老师。伟大的钢琴家、音乐教育家,也是彼得堡音乐学院的创建人,柴科夫斯基曾经到学院听过他讲授的作曲与配器课程。后者是安东的弟弟,作曲家的朋友。莫斯科音乐学院创建人,也是他聘请柴科夫斯基前往莫斯科音乐学院任教,同时,尼古拉也是作曲家的好朋友,他只比柴科夫斯基大5岁。尼古拉与安东性格不同,他生性浪漫,喜欢享受生活,经常带着柴科夫斯基去听音乐会、看芭蕾或者参加社交活动。后来他们因为柴科夫斯基的《第一钢琴协奏曲》的首演问题而反目,尼古拉在多年之后也不得不承认这部他从不看好的作品是伟大的杰作。不过,柴科夫斯基与尼古拉的友谊在经受了挫折之后重新恢复,这一点我们可以从这样一个事实中看到,1881年4月尼古拉·鲁宾斯坦在前往西欧治病途中不幸客死巴黎,柴科夫斯基悲痛不已,他在给弟弟的信中写道:“现在,除了他的优点之外,其他一切都被忘掉了。”


埃尔曼·奥古斯托维奇·拉罗什 作曲家的密友、音乐评论家。与柴科夫斯基一起进入彼得堡音乐学院求学,拉罗什与柴科夫斯基属于截然相反的两类人,他生性活泼,喜欢交际,与木讷的柴科夫斯基却结成了牢固的友谊。后来拉罗什成为了著名的音乐评论家,始终支持柴科夫斯基,与“强力集团”格格不入,对于拉罗什来说,柴科夫斯基才是俄罗斯音乐的化身。

汉斯·冯·彪罗 著名指挥大师。彪罗是瓦格纳的信徒,这是出于崇拜,他也是柴科夫斯基音乐的竭力推崇者,这在很大程度是由于经济利益的驱动,因为柴科夫斯基的作品在国外演出非常赚钱。柴科夫斯基也懂得投桃报李,他把那首被尼古拉·鲁宾斯坦贬得一文不值的《第一钢琴协奏曲》题献给了彪罗,后者卖力地把作品推销到了美国和德国,使柴科夫斯基名声大噪。后来如《第三管弦乐组曲》和《里米尼的弗兰切斯卡》也是由彪罗指挥在国外首演的。

谢尔盖·伊万诺维奇·塔涅耶夫 作曲家的学生。塔涅耶夫是柴科夫斯基为数不多的学生之一,本人是钢琴家、作曲家,同时也是柴科夫斯基音乐的竭力倡导者之一。身为钢琴家的塔涅耶夫首演过包括《第二钢琴协奏曲》、《第三钢琴协奏曲》在内的不少柴科夫斯基作品。柴科夫斯基也很喜欢这个学生,1885年,柴科夫斯基运用自己的影响力,成功地将塔涅耶夫推上了莫斯科音乐学院院长的座位。

阿尔托 法国女高音、作曲家的初恋情人,年长柴科夫斯基5岁。1868年,柴科夫斯基遇到了她之后很快就被征服,他像许多年轻人那样狂热地爱上了阿尔托,给她写信,为她写作品,他们肯定交往过一段时间,柴科夫斯基也向她求过婚,但不久阿尔托离开了俄国到华沙和一位西班牙男中音结婚了,令柴科夫斯基十分痛苦。不过,后来他们曾经在巴黎相逢过,而且短暂地相处了一段时间,柴科夫斯基一直认为那段时间是非常幸福的。


阿尔托  

安托尼娜·伊凡诺夫娜·米柳科娃 作曲家的妻子。米柳科娃比柴科夫斯基小8岁,他们的婚姻前后一共维持了3个月时间。柴科夫斯基在这段时间里过着痛苦的生活,他甚至跳河自杀,结果没有勇气死,回到家里只能说自己是晚上出去钓鱼掉进了河里。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没有只字片语留下,我们只知道1877年10月6日柴科夫斯基跳上了一列开往圣彼得堡的火车逃走了,他的弟弟安纳托利在圣彼得堡的尼古拉车站接他,就这样他用逃跑了逃避了婚姻。一开始人们还把米柳科娃看作受害者给予同情,但后来米柳科娃的泼妇骂街让大家敬而远之,最后,米柳科娃就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


1877年新婚不久的柴科夫斯基夫妇  

冯·梅克夫人 作曲家的红颜知己。对于梅克夫人存在着很多截然不同的描述,有些把她说成天使,有些又把她说成魔鬼,这些都太极端了,比较折衷的看法是,她是一个又很强占有欲的富有的寡妇。柴科夫斯基应该感谢她,因为如果没有梅克夫人每年6000卢布的年金,他就不可能摆脱窘境专心从事创作,同时,梅克夫人也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两人柏拉图式的恋情持续了漫长的时间,其间他们一直试图避免会面,使这份恋情显得更加神秘。1890年,柴科夫斯基收到了梅克夫人的信,表示停止资助,对此,柴科夫斯基回了一封很矛盾的信,一方面他表示永远不会忘记梅克夫人,另一方面却写道:“但它(指资助)对我的影响要比您想象的小的多,近年来我的收入有了很大提高,而且可以预计,它还将继续增长。”这件事对柴科夫斯基的打击很大,他感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他像一个奴仆那样的被“辞退”了。随后他们中断了通信,从此互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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