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神话通识课，我是王叡。

上一节我们讲了龙的形象的演变。龙从最开始的神兽逐渐地地位越来越高，成为了中华民族的象征。同样，有一种鸟经过漫长的演变，也逐渐成为了我们中国人崇拜的对象，这种鸟就是凤凰。

凤凰和龙一样，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它的样子也是几种自然界的动物的结合。比如鸡的脑袋，燕子的下颌，蛇一样细长柔软的脖子……你贡献一点，我贡献一点，最后形成了凤凰。我们现在熟悉的凤凰的形象，就是头顶五彩的羽冠，身披华丽的羽毛。这也是经过不断地变化和艺术加工，最终形成的形象。在古代，很多地方都有关于见到凤凰的报告，这里的“凤凰”应该都是锦鸡之类有五彩斑斓羽毛的鸟类。

关于凤凰，也有很多美丽的传说。据说在秦国，秦穆公的时候，大家还记得秦穆公吗，就是勾芒送了他十九年寿命的那位秦穆公。传说他有一个女儿叫弄玉，弄玉公主嫁给了一位音乐家，叫萧史。这个萧史善于吹箫，萧是一种乐器，每当萧史吹箫的时候，白鹤，孔雀都在旁边翩翩起舞，这场景真是美不胜收。

弄玉公主嫁给了萧史，也学会了吹箫。她的箫声就像凤凰的叫声，引得真凤凰也飞到了她家。秦穆公非常高兴，就为弄玉公主修建了一座凤凰台。每天，弄玉公主在凤凰台上吹箫，凤凰们闻声飞来，华丽的羽毛在阳光下像锦缎丝绸一样闪亮，她们围着凤凰台飞啊，飞啊，转了一圈又一圈，远远看去，凤凰台上就像围绕着五彩的云霞。直到有一天，萧史和弄玉公主干脆也随凤凰飞向了天空，消失在云端，只留下一座空空的凤凰台。

这位秦国公主弄玉乘着凤凰成仙的故事后来经常被用在诗词里，很多地方的建筑也干脆就起名叫凤凰台。唐朝诗人李白有一首诗，就叫“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在早期人类看来，鸟儿会飞，就像是在天和地之间送信的快递员一样，所以鸟类常常扮演神的使者的角色。对鸟的崇拜可以说是源远流长，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而凤凰作为一种羽毛鲜艳，同时又善于鸣叫和飞舞的美丽大鸟，自然受到人们的喜爱。传说少昊建立鸟的王国，凤凰就担任总管。还有五帝之一的帝喾，他擅长音乐，每当他奏乐的时候，就有凤凰飞来，像是伴着音乐跳舞一样。我们讲过商王朝的祖先契出生的故事，叫“天命玄鸟，降而生商”。玄鸟就是燕子，而燕子也是凤凰的原形之一。所以，商朝人崇拜神鸟，崇拜凤凰。

后来，凤凰就像龙一样，进一步被神化了，有了“百鸟朝凤”“龙凤呈祥”这样的说法。“百鸟朝凤”的场景也是非常美的：各种大大小小的鸟儿婉转啼鸣，像是在奏乐一样，在漫天的霞光映衬下，飞向栖息在梧桐树上的凤凰，好像是在向凤凰行礼。这象征了君主很圣明，天下都来归附。凤凰也成了帝王皇室的象征，后来又演变成龙代表帝王，而凤代表帝王的妻子，皇室中的女性。与威武的龙相比，神鸟凤凰更有亲和力，在民间的使用也不像龙那样受到约束，比如新娘子结婚的时候，头上戴的美丽的头饰就叫凤冠，代表吉祥、幸福。

▲明 孝靖皇后十二龙九凤冠 1957 年北京昌平定陵出土 定陵博物馆藏

在神话里，还有一种大鸟，它的形象不像凤凰那么美丽、优雅，而是很刚健，象征了远大的志向。这种大鸟就叫大鹏。有人认为鹏也是凤凰的变种，是同样的起源，只是不同的特殊种类。不过，对鹏的记载常常与一种大鱼有关。“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在遥远的北方的尽头，是一片大海，北海里有一种大鱼，奇大无比，名叫鲲。鲲幻化成鸟，就是鹏，鹏也有几千里那么大，它的翅膀展开就像遮天蔽日的云，轻轻一跃，就飞上九万里的高空。

可以想象，大鹏鸟搏击云天，是多么壮观的场面！所以，后来的人们就用大鹏来代表远大的志向，豪放的气概。比如，成语“鹏程万里”就比喻志向高远，前程远大。唐朝诗人李白在诗里就写道：“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总有一天，大鹏鸟会借着风势扶摇直上，飞到九万里的高空。可以说是大气磅礴，充满了自信。

好了，这就是凤凰与大鹏的故事。美丽的凤凰是吉祥的象征，强壮的大鹏代表了远大的前程，它们都受到人们的喜爱。那么，在神话里的那些神奇动物们，有没有不这么可爱的呢？当然也有了。下一节课，我们就来听听怪兽浑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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