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费元洪
2019-12-27·阅读时长15分钟
(点击图片,了解更多)
三联中读的朋友们,大家好,我是费元洪。这一讲我们来讲述“叛逆与诗意共同绽放”的音乐剧《春之觉醒》(Spring Awakening)。
首先我想来说一说《春之觉醒》的由来。《春之觉醒》最初并非是音乐剧,而是德国剧作家弗兰克•魏德金(Frank Wedekind,1864—1918,德国剧作家)于1891年创作的话剧剧本,它的副标题是《一个关于孩子们的悲剧》,讲述了19世纪末德国压抑刻板、观念保守的环境之下,一群青少年经历青春期的迷茫和躁动,引发对身体本源探索的故事。
当时,因为剧本露骨的描写和强烈的批判性,让这部作品一度被禁止搬上舞台。直到15年后的1906年,才得以在德国首演。1917年,话剧《春之觉醒》试图在纽约上演。虽然这部戏被认为具有一定的教育意义,但是依然因为过于出格而被法庭认为不适合公演。

▲《春之觉醒》演出海报
直到1963年,时任英国国家剧院艺术总监的劳伦斯•奥利弗(Laurence Olivirer,1907—1989,英国演员、导演)提出上演《春之觉醒》的无删减版本,也遭到了剧院董事会的反对,据说这位大名鼎鼎的戏剧人物为此还差点与董事会决裂。
《春之觉醒》故事讲述的是一个班级的年轻人,以Wendla和Melchior两人的情感主线表达学校和家庭压抑、保守、腐朽的环境。Wendla的妈妈没有把男女的性关系解释给Wendla,一直把她当做小孩来对待,间接导致了Wendla无知地投入感情之后怀孕。

▲《春之觉醒》2020年演出海报 Melchior和Wendla
Melchior则是一个追求独立意志和科学精神的青年,他很聪明,但是也被环境所压抑。而他的好朋友Moritz读书不太好,会做春梦,压力很大,也有点神经质, Moritz最后被强制留级以后自杀。同时《春之觉醒》也讲述了他们班级里其他同学的故事,有同性之间的爱,也有一些机会主义者等。最后,Wendla的妈妈发现她怀孕以后,把她带到了一个非法堕胎的地方,Wendla不幸身亡;Melchior遭遇了好友的离世,也不想再继续活下去了。但是在最后一刻,没想到Wendla和Moritz的歌声从墓地飘了出来,支持想要自杀的Melchior继续生活下去。全剧时而柔和、时而激烈,笼罩在一种如梦的质感当中。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Moritz
剧作家魏德金在100多年前写下这样的悲剧故事,其实源于他自身的真实经历。就像剧中的Moritz一样,魏德金本人就被强制留级一年,他在16岁的时候也差点自杀,而他的几位同学也先后自尽。
可以说,《春之觉醒》是19世纪末德国青少年在青春期生存状态的缩影。事实上,至今我们也不敢相信这是100年前的创作,因为这个故事即便放在今天也毫不过时。
作为一个如今非常知名的音乐剧,《春之觉醒》没有像许多大戏一开始走“高大上“的路线。导演迈克·梅尔(Michael Mayer,1960—,美国导演、剧作家)用了7年的时间,通过工作坊音乐会不断打磨修改剧本,直至2006年5月,在外百老汇的亚特兰大剧院开演,《春之觉醒》迅速成功,在同年的秋天搬上了百老汇。
2006年,《春之觉醒》一举拿下了舞台艺术的最高奖——托尼奖的8项大奖,而且其中包括“音乐剧的灵魂”最重要的几个奖项,比如“最佳作词奖”、“最佳作曲奖”、“最佳剧本奖”,成为当年的最大赢家。此外《春之觉醒》还获得了4项纽约剧评人奖(Critics Awards),另外它的音乐专辑还获得了格莱美奖。大家知道,音乐剧的音乐专辑往往有天生的戏剧属性,所以比较少能获得纯音乐类的奖项。但是《春之觉醒》却能够获得一个纯音乐类的最高奖项,这也证明了它拥有着独立而且独特的音乐品质,超脱在它的戏剧之外。
2015年的秋天,百老汇还破天荒地推出了《春之觉醒》的手语复排版,邀请了聋哑演员以手语表演。这样的独特方式照顾聋哑观众看戏肯定是其次目的,比较合理的解释是手语其实传递了只有观众才可能了解的心声。因此暗合了故事当中人和人之间的压抑,以及无法言说的、有些黑暗的时代。

▲《春之觉醒》手语复排版剧照 Ernst & Hanshen
《春之觉醒》不仅是属于青春的音乐剧,也属于很多的年轻演员,就像《歌舞线上》(A Chorus Line)和《吉屋出租》(Rent)一样,其实这部戏也是培养青年观众的代表作品之一。
据了解,《春之觉醒》也是目前中国大学生里自发演出最多的一部音乐剧,深受年轻观众的喜爱。
《春之觉醒》的故事发生在19世纪末,它有怎么样的时代背景呢?首先是德国像许多的欧洲国家一样完成了工业革命。许多以前认为不可能实现的技术,伴随着科技水平的提高,比如电报、电话、电灯、汽车、火车、飞机等,都逐步进入了人们的生活。但是工业化和城市化也给德国带来了不小的社会问题,就像我们看卓别林的电影《摩登时代》(Modern Times)一样,高度发达的社会分工让每一个人成为了一个小螺丝钉,完全没有了自由。
在《春之觉醒》里面,当男女主人公第一次在树林里相遇时,他们就谈起了自己对工业发展和对工人压迫问题的思考。

▲《春之觉醒》Melchior和Wendla
另外一个社会背景是“女权运动”和“候鸟运动”。在19世纪的德国社会变革当中,女权运动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话题。长期受到封建压迫,不得不依赖于丈夫的妇女们开始发出声音,联合成立组织,呼吁取缔婚姻,追求自由,其中也包括精神和身体的自由。
而除了女性群体之外,青少年也是社会运动的先锋。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有一群青年学生兴起了“候鸟运动”,表现为自由的游走,迅速风靡了整个德语世界。其宗旨就是“反对学校教育、崇尚自然,反对工业化和现代化”。这场运动表现了学生对于自由,特别是思想上自由的追求。
第三个时代背景就是冲击与革新。因为在传统社会里面,无论是政治领域还是社会领域,德国的农村始终支配着城市,居于主导地位。而工业革命的城市化进程促使现代化社会在德国形成,打破了固有的城乡关系。乡村地区的德国人固守着许多年的价值体系和生活方式,都面临着巨大的挑战。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话剧《春之觉醒》的作者弗兰克•魏德金把他的故事中的角色放在了这样一个德国乡村的环境当中。而魏德金本人出生的慕尼黑,当时也是一个先进思想不断涌现的城市,也面临着新旧交替当中的各种裂变和压抑。
我也想谈谈我对《春之觉醒》的美好记忆。回想第一次现场观看音乐剧《春之觉醒》的时候,大约是在2010年6月的一个日子,地点并不是在高大上的纽约百老汇和伦敦西区,而是在上海一个叫做下河迷仓的地方。
下河迷仓是由老式厂房改建为私人运营的一家剧场,从马路的进口拐进去,要拐好几个弯才能找到。它很低调的。下河迷仓的剧场座位也很少,不足200座,所以看戏的时候过道上也常常会挤满了人。
当年的下河迷仓很热闹,每个周末都有演出,沪上年轻的戏剧人和爱好戏剧的人都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聊戏、排戏、演戏,大家一起品戏,而且票价是免费的,所以当年的下河迷仓很有乌托邦的味道。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下河迷仓早就不复存在,随之逝去的还有当年对于上海民间戏剧生态的期待。

▲《春之觉醒》剧照 2016年上海文广演出的冰封舞台
当时看《春之觉醒》演出的时候,我也觉得它和下河迷仓之间暗含着诸多共通的气质,比如幽暗、神秘、青春、独特和理想。我记得当时是上海外国语学院音乐剧社的一个演出,虽然表演很粗糙,空间很局促,舞美也很简陋,但不知不觉就被感染。我觉得剧中的那些年轻的角色,他们的理想、青涩、压抑、好奇、迷茫、冲动的各种气质,恰恰就是青少年大学生们不需掩饰就有的,或者说,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了的。
可以说,演《春之觉醒》这样的戏,演技是一方面,但是天生的气质是没办法教的。这部戏是年轻人可以用本色出演的一部戏。
《春之觉醒》的音乐剧版和话剧版有什么差异呢?首先音乐剧版的诞生比话剧版晚了整整100年。相比话剧而言,百年后改编的音乐剧没有话剧那么阴暗,也没有那么绝情,特别是对结尾的处理,音乐剧走向了明媚和升华,与话剧是大相径庭的。
此外,音乐剧《春之觉醒》中男女主角品尝禁果更多是因为爱的相互吸引,而在话剧里面Wendla是被迫的,甚至可以说是被Melchior强奸的;还有话剧里面Melchior作为一个彻底的无神论和科学主义者,他究竟是把恋爱和性爱当作一种实验来换取更多的人生体验,还是对Wendla是真诚单纯的爱也是值得怀疑的。但是在音乐剧版里面显然是真诚的爱。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除此之外,在话剧里面Melchior并没有给Wendla写过信,Wendla也没有出现在墓地里,而话剧中Moritz作为男主角Melchior最好的朋友在墓地里不是劝Melchior活下去,而是劝他自杀。种种的差异显示出来,改编后的音乐剧,特别是对男主角Melchior的角色设计,更符合人性普遍美好的愿望,也为更大范围的观众所接受。
我觉得《春之觉醒》最有特点的在于它的歌曲风格和歌词。如作曲谢客(Duncan Sheik,1969—,美国歌手、作曲家)所说,他也没有想过《春之觉醒》会成为一部家喻户晓的音乐剧。这一点从它与众不同的音乐风格就能够感受出来。
《春之觉醒》虽然使用的是流行音乐的语汇,主体上是摇滚乐,但是它呈现的质感特别独特,而且很飘逸,就像梦境一样,完全不同于百老汇叙事音乐剧的传统。它没有所谓的主题歌,也没有惯常用的主导音乐动机在剧中反复出现。全剧的音乐风格虽然很统一,但是没有一首歌是相似的,属于形散神不散。你也可以说《春之觉醒》是“概念音乐剧”的范畴,但它和同为概念音乐剧的斯蒂芬·桑德海姆(Stephen Joshua Sondheim,1930—,美国著名作曲家)的音乐相比要美,而且也更富有诗意。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全剧的歌词是介于现实和梦幻之间的意识流。它没有一首歌词讲述具体的人物和情节,这样的风格在百老汇和伦敦西区的确非常另类,颇有印象派音乐(十九世纪最后一种富于特征的风格,模糊的轮廓,朦胧的色彩,不易分辨的色调变化,都是印象派音乐的明显标志)的写意感受。
我在很多年前翻译歌词的时候,便能感受到它的语义气质的朦胧和相关性。它表达了很多潜台词,隐隐约约夹杂着无可名状的情感和潜意识,还有隐喻。
我举一些例子,比如歌曲《触摸我》(Touch Me)其实表达的是男主角Melchior的某种性幻想,但是它表达的却非常美,一点都没有流于低俗。
这首歌是这样唱的(唱):
Where I go, when i go there,
No more memory anymore-
Only drifting on some ship
The wind that whispers, of the distance, to Shore…
当我在那儿,那个时候
一个没有记忆的地方
在小船上飘浮
听远方的风,向岸边,轻诉…
你听这个歌词,其实它是关于他在性梦当中的一种幻想,但是没有一点低俗感,特别美,充满了让人想象的空间。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Melchior(中)
另外一首歌是男女主角Melchior与Wendla的双手第一次触碰以后,这时候他们的心灵和身体开始觉醒,女孩和男孩唱到:
O, I’m gonna be wounded
O, I’m gonna be your wound
O, I’m gonna bruise you
O, you’re gonna be my bruise
噢,我会受伤
噢,我会是你的伤
噢,我会留下痛
噢,你会是我的痛
多么简单,却又直抵内心……
你看这歌词写的特别简单,但是简单的歌词又特别直抵人心,很直接就会被他触动到。
另外,还有一首歌讲的是女孩Martha的父亲在暗夜里干着不可告人的勾当。其实是父亲一直在猥亵她的女儿Martha。 当然这是一个难以说明,也无法明说的事件。
歌词是这样写的:那是我不能说的熟悉的暗夜…你说:“孩子,该上床了”妈妈沉默地微笑…就仿佛我不存在…于是我逃避,找寻藏身之地,却深知,你在向我靠近…你在向我靠近…你说你,只想要一个晚安吻,却抱住了我耳语“今晚只有我和你,上帝不会介意,孩子,你好美丽”。
这个歌词有一种很诡异又无法明说的恐怖感。这是怎么样的父亲以非常色眯眯的状态跟女儿在说这样的话,又是怎么样的母亲看着这一切在她面前发生?你是不是觉得特别诡异,也特别恐怖,这种话语就留给观众自己去想。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Martha
还有,当男女主角有了第一次的性接触之后,他们的生命开启了新的觉知,音乐也变得温暖了起来。他们唱到(唱):
And now our bodies are the guilty ones –
Our touch will fill every hour
Huge and dark Oh our hearts
Will murmur the blues from on high
Then whisper some silver reply
这歌词唱到:
我们的身体,已不再纯净
彼此的触摸,点亮了生命
黑夜屏住了呼吸
看我们啊,从天堂无声的坠落
轻语着喃喃的爱语…
你看多么美,他们性的接触充满了一种抒情感。人生的第一次竟然是这么诗意,爱与性成为了压抑人世间少有的值得被歌颂的事物。
除此之外,像男主角Moritz自杀以后,大家在葬礼上唱起《被留下的》(Left Behind)。歌词当中虽有无尽的遗憾,但是却没有歇斯底里的痛苦,也没有浮于表面的形容词(唱)。
A shadow passed, a shadow passed,
yearning, yearning
For the fool it called a home……
他唱的是:
灵魂飘过 飘过…
渴望着…渴望着
回到那不属于自己的躯壳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Moritz一个人从他们的身边自杀离开,但是所有人在唱的时候没有一点痛苦,这种哀伤并不强烈,但是它可以飘得很远,充满了诗意。
故事的最后,男主角Melchior得知Wendla已经离开了人世,面对着好友Moritz的离开,以及现在他最爱的恋人Wendla的离开,Melchior也不想再活下去了。但是此时如有神助一般,Wendla和Moritz从坟墓中走出来,拉住了他想自杀的手,最终让Melchior选择坚定而独立地继续活在黑暗的人世间。
所有人在这时候齐唱到:
And All Shall Fade
The Flowers of Spring.
The World and all the Sorrows
At the heart of everything
But still it stays
the butterfly sings
and opens purple summer
with a flutter of its wings.....
这歌词唱的是:
一切会凋零
如春天的花朵
这大千世界 百千痛苦
凝结在万物的中心
但它会停留
如蝴蝶歌唱
用扇动的羽翼开启紫色的夏日
大地上 玉米田 如海浪般起伏
灰色飞虫 齐声哀唱
牝马长鸣 咴咴求偶
诞下幼小的生命
所有人都有权利知道
那紫色盛夏的秘密…

▲《春之觉醒》舞台剧照
这是最后一首歌The Song Of Purple Summer。你看到,最后一首歌的情节如此,却近乎于一个幻想。按理说,此刻应该是一个悲伤黯淡的画面,但歌曲却是如此的安静与祥和。其实这首歌在试图告诉我们,世间一切的爱恨恩怨如同四季轮回一般,云淡风轻。这是一种明确的超脱感,而这样的处理将看似悲剧的结尾做了一个特别好的升华和转化。这个效果如同音乐剧《悲惨世界》当中的最后一首歌曲《你可听见人民在歌唱?》(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用这一首歌让离开的悲痛升华了整个戏剧。
《春之觉醒》是一段异常残酷的青春,而音乐剧以它特有的诗意气质,举重若轻地处理了一个坚硬而锐利的题材,呈现出了一种独特而飘逸的气质。
《春之觉醒》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全剧当中几乎没有一首歌是对某一个角色演唱的,即便是合唱,角色之间也没有相互交流,舞蹈也是独立的。换句话说,《春之觉醒》的歌曲其实都是角色唱给自己听的,而不是唱给别人听的。它是一种内心的独白,能听到的除了角色自己,也只有现场的观众。由此所产生的一种尖利的效果,对应着剧中压抑、封闭和沟通无力的生存状态。这也是《春之觉醒》能够以聋哑演员表演手语版的原因,它强化了剧中角色之间沟通的无力感。而观众听到音乐就如同把耳朵伏在了角色的胸口,聆听着这一群弱势群体的内心告白。

▲《春之觉醒》手语版舞台剧照 Moritz和他的声音
所以,我刚才挑选了一些《春之觉醒》当中的歌词,显然它的魅力不在《春之觉醒》表面的故事和叙事,而是这部剧的深层情感。它的歌词不太像常规性的歌词,而更像是诗歌,因此这是特别走心的一部音乐剧。
也正因为《春之觉醒》的歌词如此富有诗意,与音乐是如此严丝合缝,因此我们音乐剧的制作没有完全汉化,而是采用了中文对白,英文演唱的方式,不愿意破坏原有词曲的韵律。
这里,我也想打个小广告。在三年前(2016年)我们做过一版《春之觉醒》,当时是联合上海音乐学院和上海戏剧学院做的校园版。再过半个月,上汽·上海文化广场和弘扬国际联合制作的《春之觉醒》将于2020年的1月中旬在上海的上剧场开演。这一次依然还是双语版本,对白是中文,演唱基本是英文。但最终我们还是会演绎一个全部是中文的版本。这可能要等到第2轮之后。
当然也许有人会问了,《春之觉醒》这部戏你们也敢做?因为里面的确有许多我们惯常认为非常敏感的段落,比如性爱、同性恋、强暴、自慰、自杀等,尺度比较大。而且百老汇的版本把它表现得非常直接,有时候我们在网上看了以后也觉得有点不能接受。但其实这部戏如我前面所说,它是非常诗意的,如果你理解了它的诗意,也就知道这部叛逆和诗意共同绽放表达的音乐剧,在艺术的处理上完全可以多样的。

▲《春之觉醒》上海文广2020年演出海报
作为这部戏的联合制作人,我甚至觉得这部戏很适合用东方的诗意和写意的方式来呈现,而且这更符合这部戏的韵味。我一直觉得百老汇的处理好像反而过于直接和激烈,和歌词的诗意感很不相符。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一个看法。
关于这部戏的歌曲,我想就不推荐了,因为剧中的每一首歌曲都非常好听,而且特别耐人寻味。
好,音乐剧《春之觉醒》的解读就到这里。下一讲,我将讲述另一部非常文艺的音乐剧《曾经》(Once)。
本节音乐剧卡片

如果您喜欢本讲内容
可以随手保存下方海报
分享到您的朋友圈
同我们一起进入经典音乐剧的世界


发表文章105篇 获得15个推荐 粉丝1909人
资深音乐剧人
现在下载APP,注册有红包哦!
三联生活周刊官方APP,你想看的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