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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 《城中大盗》The Town 2010

作者:爱蜂蜜的猫

2018-01-10·阅读时长6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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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电视台播放,重温了一遍由好莱坞资深帅哥本·阿弗莱克自编自导自演的《The Town》,中文译为《城中大盗》。该片根据查克·霍根的小说《窃贼王子》(The Prince of Thieves) 改编,讲述由劫匪道格爱上了自己打劫的银行的女经理克莱尔引发的故事。情节发生在波士顿的查尔斯城(Charlestown),一个拥有众多爱尔兰后裔的蓝领社区,小而密集,在那里银行抢劫案高发,很多家族世代为贼,然而贼与贼之间的关系却比血缘还要忠诚、深厚。

影片主人公是由本扮演的道格,智勇双全胆大心细,几乎无往不利。他的父亲(克里斯·库柏 扮演)年轻时因抢劫银行被捕,宁愿坐牢40年也不肯出卖朋友,所以社区里大伙都敬重他为“老麦克”。本与讲暴力重义气的好朋友杰姆(杰瑞米·雷纳 饰演),胖仔(负责开车),瘦子(负责电路)接棒组成一个专业抢银行的小团伙,像父辈一样听命于镇上的花匠 (罪犯头子)。女主是银行经理克莱尔,由英国演员丽贝卡·豪尔饰演;FBI特别探员弗劳利由《广告狂人》中大热的乔·哈姆饰演;而杰姆那个只会惹祸的问题妹妹则由《绯闻女孩》的Queen S 布蕾克·莱弗利负责打酱油。

相对好莱坞大片而言,《城中大盗》算是一部小电影,非常平民非常街区,给人很真实的美国东北部的生活即视感。以前第一次看时确实是冲着本·阿弗莱克的帅,因为看《珍珠港》后就迷上了这个被冠以“1米90以上最帅”的男人。这次重新细看电影,发觉影片还真是不错,大本不仅仅有颜值,还有脑子,对情节的编排,细节的设置,节奏的掌控都挺好,至少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而非像最近国内几部大导电影,看完后,除了画面美,get不到实质内容。

作为导演,本自己介绍影片时直言:“我想要为一个罪犯‘歌功颂德’,一个几乎与暴力无关的罪犯。我的主要任务就是将道德上的考量与故事的真实性统一协调起来,并尽可能地做到结构复杂但情节精确,我不想使这个故事显得太过简单。” 而作为一个观众,在影片里,特别深切感受的就是一种探讨,关于特定的地点和环境对个人的成长所造成影响的探讨。

道格的好朋友杰姆是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凡事诉诸武力。他父母双亡,妹妹克里斯整日混酒吧,吸毒,也为花匠贩毒,同时疯狂迷恋道格。因为老麦克的仗义,杰姆一家在老麦克入狱后接纳了道格。甚至杰姆在知道有人要持枪杀害道格时,第一时间就主动去把那个人击毙了,因此蹲了九年大牢。这件事也是之后当道格告诉杰姆不想干了,想脱离这种生活,杰姆不同意,他觉得道格他们几个就应该永远在一起。

影片一开始就是暴力的杰姆在抢银行时伤了人还劫持了银行女经理克莱尔当人质,结果发现克莱尔就住在他家四个街区外,抬头不见低头见。道格对克莱尔本能地持有一点点异性的好感,他只想抢钱走人,不想伤害克莱尔。事发后,为了安全起见,他小心翼翼地跟踪克莱尔以便掌握事态动向,却于不知不觉间喜欢上她。因为克莱尔无意说了一句有人拿玻璃瓶扔她,道格直接跟杰姆说“别问我为什么,操家伙走人”,于是杰姆就跟他去把对方暴K了一顿。

值得注意的是,这部影片基本上都是阴郁的灰色调,仅有的几场晴天戏全都是影片情节变化的关键点,是导演刻意的安排。

在一个相对晴天的花园里,道格第一次对克莱尔坦诚自己。他记得6岁时有一天醒来,父亲在厨房里痛哭“你妈妈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小道格当时还天真地以为可以像发布寻狗启示一样找回妈妈,这么多年,他始终惦记着妈妈总会回来的。

片中的第二次晴天,也是全片里天气最美好的一次,阳光灿烂得无与伦比,那时道格和克莱尔陷入热恋。在露天的咖啡吧,在明媚的阳光里,克莱尔第一次告诉了道格她内心的秘密,某程度上也是她的魔怔,终因道格而疏解。 克莱尔的弟弟死于淋巴癌,死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她淡然而认真地说了全片里最大的一句伏笔 “My brother died on a sunny day like this; So every sunny day I feel like somebody is dying”(“每逢阳光明媚的日子,我在想有人会痛苦地死去”) 。

抓住这句话,观众就不难明白,为什么在抢劫案当天,也是一个晴天,当绑匪中途释放克莱尔,让她蒙着眼睛朝海边走,直到脚趾碰到水才能停下来。克莱尔在摘掉黑色眼罩以后,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天空,天气晴朗,她极度后怕,因为刚才她差一点就死了。

在影片最后的重头戏,也是全片最关键的一个晴天,FBI等人在克莱尔家中设伏准备诱捕道格。其实当时道格就在克莱尔的房屋对面观察着克莱尔家里的一举一动。克莱尔在电话里若无其事地对道格说,“我希望你来见我,我想你,就是这样的大晴天” “If you come, it's just like, you know, one of my sunny days.”  道格会心地笑了,因为他听懂了,他知道克莱尔此时已真心爱上他,她在说两人间的暗语劝他逃,因为她不想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道格会痛苦地死去。所以最后整个盗窃团伙仅道格一人活下来。

那么道格为什么那么爱克莱尔呢,仅仅因为克莱尔的美貌,不,还和他痛苦的身世有关。道格深深地怀念着母亲,这并不是恋母情结,而是他记忆里对母亲的爱,产生了对异性的温柔的眷恋。尤其是当他得知母亲死因的真相后,他越发想和克莱尔在一起,他要改变他茫然的生活,他不想像父亲一样抱憾终身。

前面提到,道格的母亲在他幼时离家出走,道格一直耿耿于怀父亲为什么不去寻找母亲,甚至在最后一次探监时,道格问老麦克“你为什么不去找她”。老麦克只回答“你的母亲和街上那些女孩一样,年轻,整日只会跟流氓混在一起,脑袋空空”,然后不屑多说一句。此时道格还并不知道母亲的真相,而老麦克为了保护他少受伤害,宁愿把死去的妻子歪曲成一个不堪的自私的愚蠢的女人,希望道格可以忘记她。

可惜老麦克违心编造多年的谎言,因爱而欺骗道格“你母亲不是个好人”,他嘴里所谓的 “The hard is truth” 最终由花匠在漠视炫耀的嘲讽中残酷地揭开了,赤裸裸的真相彻底砸在了道格面前。那是在道格想带着克莱尔远走高飞,不再想参与犯罪的时候,花匠倚着几十年为所欲为的傲慢告诉他,“你父亲当年也不想干了。我把他化学阉割了。你的母亲,我让她染上了毒瘾,越来越重, 她最后用电线上吊死了。可是你这个傻瓜还一直在周围寻找她,你居然笨到还以为她会回来”。然而,道格终究是聪明的,他没有像杰姆那样发飙复仇蛮干,他表面上答应继续帮花匠干赃活,只要花匠保证克莱尔的安全。 然后他真的参与了,也就是影片最后一单极其冒险的生意,本来说不定万无一失,结果却因为杰姆妹妹的背叛告密,他的三个小伙伴全死了。他一个人在逃离现场后径直去了花匠那里,把花匠杀了,并以其人之道为老麦克报了仇。

接着就到了影片的最后,道格躲在克莱尔家的对面,和克莱尔通话的那一幕。克莱尔当时可能是故意坐到窗前的,因为道格在第一次去克莱尔家时曾提过,“我有个开巴士的叔叔就住在你家对面”。所以在明白克莱尔劝他逃亡时,道格果断穿上巴士司机的制服,大大方方离开了警察的围捕圈。他埋了一笔钱在克莱尔打理的苗圃里,还留了一封告白信和一只橘子,橘子也是暗合了他曾经提过的“外婆在加州的橘子郡有一个旅馆”。道格在信里留言说“我想把这笔钱留给你会处理地更好”。因此最后,克莱尔把这些钱捐给了两人共同呆过的男孩女孩俱乐部,用于青少年冰球训练,用的是匿名捐助,以纪念道格母亲的名义。

全片最后的定格,伴随着那封信的一长串画外音,镜头停在一个黄昏的画面,落日微醺,道格一个人伫立在湖边小屋,旁白念出了道格的感悟 “每个人都要为他的行为负责”。道格明白,虽然是他的成长环境让他难以摆脱犯罪的定数,但他终究是犯过错,不得不承担,正所谓“出来混迟早要还”,“so I got a long road”(“我还有很长一段救赎之路要走”)。

但是道格深爱克莱尔,他坚信有朝一日会和她在一起,因此全片最后的一句台词,也可以认为是影片采用了开放式的结局,“But I know I'll see you again. This side or the other.”(“我们终有一天会相见,在这里或其它地方,在今生或来世”)。

纵观全片,虽然不是美国梦惯喜的大团圆,但也是一种美好的期许,所有善良真诚的人,希望最终一切都好,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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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蜂蜜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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