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他做了个比喻:“美国电影里创作者和观众是一个调情的关系,赏心悦目,大家都会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献给对方,观众和创作者,观众和作品,作品和创作者的关系都变得很调情,他们很注重你要听什么。欧洲人可能是更注重我要表达,可能你不想听,但是我会调整我的表达方式,还是梳洗打扮,喷着香水去约会。中国现在的电影心态有问题,我反正是糟糠,跟你过这么多年,澡不洗,头不梳,往床上一躺,先跟你聊柴米油盐,怎么糟心怎么聊,谁不把谁当回事,他对社会没有态度,对人生没有态度,非要在这儿好像不聊不合适。那能舒服吗?人和人的交往中总得有那么点面儿,有点礼儿。”他对他的电影非常自信,也是因为他精心地梳洗打扮了。

04-06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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