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读完小说《动物凶猛》后,邀王朔帮他改编成剧本,王朔没有答应他,是怕跟他纠缠不起:如果两人主意不一样,他就声情并茂地跟你没完没了地说他的道理,少说半年你就别想干别的了;你如果同意了他的主意他也不依不饶,他会叫住你说“你说说,怎么好,哪儿好?”其实他很在意别人的感受,但是又没办法,他不会糊弄。他自我解释说,“我不是非要作对,从我认识来说接受不了”。这种宗教感让他不能容忍一个拍摄现场是很乱的、不讲究的。到现在他还会说,“我学戏剧的时候老师说,这是艺术殿堂,大家要安静了”。他在拍摄中也总是要求现场的安静,否则他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