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的奥秘就在于它介于触觉和视觉之间,而且是兼有二者的优点,但又多少克服了它们的缺点:它有着触觉的亲密性,但又不像触觉那么混沌,那么需要依赖与身体之间的直接作用;它像视觉那样,有着自身的相对明晰的结构和法则,但又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拉近身体和对象之间的距离。所以我一直说声音是一种“修补”的力量,在视觉和理性制造间距和间隔的地方,它重新编织起万物之间的亲密因缘。或许颅内高潮现象也应该在这个意义上来理解吧。也就是说,它实际上是一种非常原始的体验。但这不是说它是一种退化或者返祖的现象,而恰恰是说,通过这样一种强烈到难以自拔的体验,我们越来越感觉到那种与世界之间、与万物之间的早已失却的血脉相通的感觉。
01-13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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