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究其原因,其一,“第二性”的命名以震撼女性心灵的方式使女性不得不鼓起直面自身处境的勇气。在中国的语言环境中, “第二性”是一个易于理解的词汇。与“第二性”相对的,是“第一性”,因此从重要性上,“第二性”是次要的;从关系上,“第二性”是从属的。即便缺少存在主义理论认识基础的普通读者也能很快在“第二性”这一命名的表述中完成对女性性别在历史与政治维度上的指认。其二,“女人不是生成的,而是变成的”,这一名句借由一种翻译语言,迅速进入80年代中后期以来中国社会的性别变动与言说之中。人们有意识地抓住了“变”这一能够概括处在改革时期的中国社会现状的描述,迫不及待地将其宣扬成一种口号,告诉所有女性一个激动人心的事实:女人的处境是可以改变的。显然,中国女性所寻求的“改变”与波伏瓦所说的女人是“变”成的,两个“变”之间的意义已经相去甚远,但被重新解读(误读)的这一观点却与不断变化的中国社会环境相应和。

04-12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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