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他不喜欢那种轻薄的叙述的游戏,由此他写短篇,常常是应付一般性约稿的需要,内心深处则一直在追求长度与密度,喜欢所谓的“大沟壑、大抱负、大苦闷、大气象”。《红高粱》就是这种宏大情结的产物。

05-07 1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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