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这几天,我零零星星地读着他的《词语》,阿尔都塞的《来日方长》,阿兰·巴迪欧的《爱的多重奏》,以及福柯的《疯癫与文明》,居然都读得津津有味,只觉得这些哲学家的文字灵动自如、活色生香,与黑格尔、海德格尔、哈贝马斯的晦涩艰深不可同日而语。 后来,我采访克劳德·安贝尔(Claude Imbert)教授,问到法国哲学的特点,她特别提到法国哲学家对语言的明晰性有一种特殊的追求:“不仅因为我们是普鲁斯特的后代,也是一种对读者的坦诚与礼貌——既然你做出了努力阅读我的书,我一定让你的阅读值回票价。”

06-07 14: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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