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伊壁鸠鲁派将快乐视为人生最高善,还是斯多葛派对内在主体性和自足性的追求,他们都在寻找纯粹个体性的自我意识,而对社会生活和公共事务漠不关心,模棱两可,在国难当头、世风急转直下的危急存亡之秋,这些人却倡导自我完善,追求自我所谓的“心灵宁静”,在一个急需人们承担义不容辞的责任并有所作为的时代,这些人却甘愿做一个无动于衷的旁观者,自我完善者。这种持逃避主义态度的“佛系”思潮,正是西塞罗《论义务》集中针砭的对象。西塞罗这样写道:“事实上,生活的任何一个方面,无论是公共的还是私人的,无论是法庭事务还是家庭事务,无论是你对自己提出什么要求还是与他人订立什么协议,都不可能不涉及义务,生活的全部高尚寓于对义务的重视,生活的耻辱在于对义务的疏忽。”
06-27 11:06
0人推荐
0人转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