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伯所承接的,正是路德宗教改革所开创全新精神格局:即履行俗世义务不再是传统基督徒眼中的“次要的好”,而是个人道德实践的最高意涵。现代学术不再有古典哲学传统中拷问政治的自鸣得意,祛除了经院神学将灵魂救赎凌驾于世俗生活之上的志得意满,也消解了近代启蒙进步主义改造政治的癫狂。可以说,西方精神传统,因韦伯而别开生面:学术需要温良敦厚,政治必须成熟稳健。
06-30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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