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个比方,有可能恰当,有可能不恰当。19世纪人类智慧之复杂能够达到一个多么复杂的程度,其实是三样东西最能表现的,一个是钟表——瑞士钟表在19世纪靠手工制作,钟表匠人达到了人类在机械方面最复杂的一个程度;还有一个是交响乐,比如像贝多芬、柴科夫斯基,像勃拉姆斯,他们的交响乐是在音乐方面的复杂程度,到了极致;另外一个就是长篇小说——19世纪的长篇小说,几乎可以说是我们今天人类能够看到的长篇小说里边最复杂,最深厚的这种作品。20世纪的长篇小说其实往往不靠复杂,不靠深厚的程度,不靠它的广度、深度来取胜,往往是靠独特的见解,独特的人生观,或者一些振聋发聩的哲学理念来取胜,跟19世纪还不一样。
08-05 0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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