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2020年,我第一次近距离观察了危机中的社会民主主义,第一次深度了解到,人类作为一个群体,在保有高度自由和权利的情况下,会做出哪些自主的选择。这些选择可能并不都是明智的,群体的学习曲线是漫长的,甚至可能带来局部的灾难,但总体而言,他们似乎又具有某种长线的、模糊的理智;而且,如果为了效率而夺走人们所有的协商权利,那么这个社会损失的则可能更大。在西方社会,这场漫长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幸运的是,没有哪个领袖能比默克尔在这一课上做出更好的示范和讲解。

08-2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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