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死亡是“必然的偶然性”,这其中其实说到的就是一个时间性的道理。“唯人有死”,哲学家如是说,但其实哲学家更想说的是“唯人能死”。因为,“有死”,作为一件事实,确实算不上是人类的专利,否则你就不会给你去世的小猫安葬,然后在每一个祭日都给她献上花束。但“能死”这件事就看起来确实是人之为人的一个本性了。“能死”,就意味着,你不仅明白了“有死”这个冷冰冰的事实,这个不可改变的命运,而且你还有“能力”去面对它,去承受它。在这个意义上,“有死”并非仅仅是一个未来的终点,相反它更直接地表现出人的“有限性”这个根本的规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