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汤达在二十岁思考情感体系时,就考虑过避免在作品中创造单一的、脸谱化的人物,他说“在每个人物身上逐一尝试所有的恶习与所有的美德,看看哪些适合这些人物。我觉得最好不要把瓦尔贝拉夫人写成一个纯粹的野心家。”他读到莫里哀的《悭吝人》,认为阿巴贡只具有吝啬这种激情,格调太低,难以引起观众的共鸣。他设想一个摆阔的吝啬鬼,就比纯粹的吝啬鬼更为可笑,因为他怀有两种互相矛盾的激情——吝啬与虚荣,而虚荣心恰是每个观众都有的情感,更容易让观众感同身受。
09-15 0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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