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各种派别繁多,涉及的话题太广,谈论政治本身都成了一个雷区。因谈论政治而导致家庭分裂和朋友反目的事件屡见不鲜,以致“聚会期间不谈政治”成了大多数人遵守的不成文规则。在敏感问题上,“噤声”成了美国社会中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这个集体噤声又反过来导致了谁发声谁就能马上控制公众舆论的局面,从而使公共对话和讨论(civicdiscourse)两极分化,讨论的内容极为狭隘,质量极度恶化。在中国建高铁、造飞机、架大桥、飞太空的时候,美国民众在急着游行、示威,美国的媒体在忙着辩论人的性别究竟是两个、十个,还是六十三个,哪个性别可以用什么样的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