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典时代疯狂史》中,这个极限位于理性和疯狂之间,在《临床医学的诞生》之中,这个边界则处于目光与肉体之间——但到了《词与物》,对极限的探索则深入到西方知识体系的内部,经由词与物的关系这条主线,围绕语言、生命、劳动这三重要素,最终回归于“人是什么”这个康德式的终极问题。面向疯狂的体验,探入肉体的目光,所有这些趋于极限的思索,如今更深刻地揭示了人本身的“有限性”。人,不再是理性的判定者,不再是历史的起点,亦不再是知识的根基,而反倒是深陷于各种各样、错综复杂的外部力量的网络之中,化作一种产物、结果、效应、乃至“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