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读

对她来说,这恐怕是一个贯穿一生的问题。就像她自己所说:“真正理解任何一种现象都是很难的。”   真正理解剑桥也是困难的。   三联生活周刊:耶鲁法学院的教授安东尼·克罗曼写过一本书叫《教育的终结》,认为美国的高等教育放弃了最重要的一门课程——人生的意义。在中国,这种缺失也非常明显。剑桥大学的情况呢?我读《凯恩斯传》,那时候的剑桥学生谈论的核心问题是何为人性的善、生活的目的与手段,今天的剑桥还有这样的气氛吗?   艾莉森:剑桥的学生必须为自己的学习承担责任,我们从不给他们灌输什么。他们要自己思考,而且要思考得很深,这样才能不断接近学习的本质。   关于人生意义的讨论,可以有许多不同的东西

05-26 2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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